查查你们朱家父子,是不是真如李玉春所说!”
杨砚知道魏渊现在很为难,打更人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,但是让魏渊处置李玉春,他也不忍心。
果然,朱阳一听杨砚的话,又看了看魏渊渐渐发沉的脸色,也不敢再多言。
如果魏渊真搞个稽查队,借着这次事件整肃风纪,恐怕真的会拿他开刀。
李玉春对着魏渊和杨砚作揖,然后拍了拍许七安的肩膀,“你做没错,如果是我,也会如此。”
许七安不知道说什么,到了这个时候,许七安开始怀疑,李长安常常安排李玉春办事,并不是因为他家离得近。
而是春哥这人真能处,有事儿他真上啊!
许七安有些激动,最后憋出来一句诗,“头儿,莫愁前路无知己,天下谁人不识君。”
之后,李玉春洒然而笑,扬长而去。
许七安被几个铜锣押住,他看向魏渊道,“魏公……愿以深心奉刹尘,不为自身求利益,可是真心话。”
魏渊也看了一眼远去的李玉春,“当然是。”
随后,许七安再也没说话,被铜锣们押了下去。
众人散去之后,魏渊身边只留下杨砚和南宫倩柔。
“义父,总不能真杀了许七安吧?”
魏渊感慨道,“我们杀的了吗,如果李长安出手,我都不一定拦得住。”
“更何况,我也不打算杀他,不过要给他生路,总得有个由头。”
接着,杨砚试探性的问道,“义父,衙门的风纪……”
魏渊叹了口气道,“这是伤筋动骨的大事,之前要和各党争斗,不敢太过削弱自身。现在,我们已经成为朝中最强的势力,也是时候整饬一番了。”
这些年来,打更人作为魏渊手中最强的底牌,为了在朝中站稳脚跟,为了壮大力量,也的确容忍了内部风纪问题。
李长安府中。
李长安看着脸色发黑的李玉春,忍不住笑着说道,“所以,你这最守规矩的人,当众给魏渊甩脸子了?”
“大人见笑了,其实我并非一时意气,而是积愤已久,宁宴的事情让我彻底失望罢了。”
自古至今,当面给领导甩脸子的刺头,一般都不会有好下场,但也都是有一股意气在胸中。
“大人,我此来,一是通报情况,请大人设法救援宁宴。二来……是想在大人处谋个差事。”
李长安道,“这事儿简单,先去长庆商行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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