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位很宽松。
有几个旅客往推车里看了看，吞咽了一下，又坐直了身体。
列车提供员工餐，可以前往餐车领取，也可以选择盒饭。
前往餐车的话，需要在半个小时内回来。
温黎看见两个买了盒饭的旅客吃得一脸满足的样子，决定去餐车。
趁时间还早，尽可能地多搜寻线索。
规则说餐车在9、10车厢中间，从她所在的6车厢过去不远。
路上经过三个车厢，看起来都差不多。
那些旅客做着自己的事，没有抬头，可如芒在背的感觉却跟了温黎一路。
她谨慎地转动视线，用余光去看车窗。
那里倒映出身后车厢的景象。
只看了一眼，温黎就在心中大呼，好家伙！
这些旅客当面一套，背面一套，两副面孔啊。
车窗里，刚才吃盒饭的旅客夹着的香肠变成手指，嘎吱嘎吱咀嚼。
看报纸的旅客这会连眼睛都少了一个，血淋淋的窟窿透过玻璃反光，突然朝温黎看过来。
被它们发现了。
温黎放缓呼吸，像是什么也不知道，即使阴冷和腐臭的气息几乎贴在她后背，她也保持平稳的步子走过9车厢。
两节车厢连接的地方没有灯，火车运行的‘哐哐’声在这里分外清晰。
冷肃的空气中有淡淡的铁锈味，前方，灯光落在地面。
走进去后，确实是餐车的样子。
桌子比普通车厢要长，上面有点菜单，座位看起来也更舒适。
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坐在一起吃饭，看起来也像工作餐。
白色窗帘，蓝色桌布都对得上。
但温黎毫不犹豫走向下一个车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