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文渊沉默了，从方化的角度来看，似乎有些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。
他们这个级别的行业佼佼者，早就看淡了外界的名利，唯一能带来快慰的，无非就是自己提携过的得意门生，能主动分享自己的成长动态。
有了成绩，会替他们开心。
出了纰漏，会及时的进行指正，甚至给予一定的帮助。
这是更高一层的精神追求。
而且，像方化这样德艺双馨的老一辈艺术家，很看重师徒名分，辛辛苦苦教出来的学生，哪个不是当亲儿子看？
陆鸣取得了成绩，有了好作品，还闷声不吭的，仿佛学完了本事就拍拍屁股不认人一样，确实闹心。
方化一拍桌子，看着陆鸣这个“逆子”，吼了一声：“陆鸣！”
陆鸣一个激灵：“在呢！”
他小跑过去，乖乖站好。
方化微微颔首：“坐。”
“是。”
陆鸣拉过一张椅子，挺胸抬头手背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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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化深吸一口气，抿了一口茶水：“《如愿》我看过了，很不错，非常好！！”
陆鸣刚才在旁边隐约听到了几人的对话，也知道方化为什么生气了。
写《如愿》的时候，自己才来这个世界几天啊，都还和做梦一样。
他当时带着上帝视角与游戏人间的态度，确实没考虑过这么多，至于后来为什么不说。
只能说：忘了。
陆鸣小心的赔笑道：“都是老师教导的好。”
方化呵呵一笑：“你少来！以前在学校时写的那些东西……怎么，逗我玩儿呢？”
陆鸣双手合十，举过头顶：“老师，您消消气，我那个时候不是还没开窍嘛。”
方化上下打量了一阵陆鸣，说道：“没开窍？我看你逗人家小姑娘的时候还挺开窍的。”
大家的目光齐齐看向田汐。
田汐闹了个大红脸。
陆鸣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，赶紧扯开话题：“老师，您放心，一日为师终生为父，您的教诲不敢忘，做艺之前先做人，以后我一定会时常跟您请教和交流。”
得到“逆子”的再三保证，方化的脸色这才缓和不少。
他看了一眼黄文渊，淡淡地说道：“这个徒弟，我很喜欢，既然去了你们公司，那就拜托你照拂一二，谢谢了。”
黄文渊哪里听不出方化的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