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最不愿意回想起来的，无论过去多久，只要静下心来，这件事就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。
“云峥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林清清看秦云峥，神情复杂，还有发火的征兆，连忙茶言茶语地道歉。
秦云峥本来想发火，看到林清清这样最终只能无奈地揉了揉眉。
“之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，以后不要再说了。”他虽然极力在让自己保持冷静，可他说话的语气还是出卖了他。
“我知道了云峥……”
秦云峥没再说话，抬脚大步向前走。
看着秦云峥的背影，林清清露出得逞的笑容，随即小跑跟上去。
……
等人走后，苏眠跟着林牧进了办公室。
“林总，秦氏这次送过来的方案我看过了，他们的投资项目回报率很高，您为什么要取消投资？”
虽然秦云峥和林清清的一些行为确实足够气人。
但是在商言商，再怎么样有私人情绪，也不能和工作混为一谈。
而林牧都已经是这里的老板了，他不可能不懂这个道理。
林牧靠在椅背上，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苏眠。
“有些话我不想说得太明显，即便我们英泰是业内投资佼佼者，但也不是什么饭都吃。”
苏眠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林牧。
“可我要是没记错的话，您和秦云峥私底下应该没有恩怨吧。”
苏眠说完才意识到，自己说了什么？连忙尴尬地看林牧，想找补一下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林牧却是顺着苏眠的话往下说，“你说得没错，我们私底下确实没有恩怨，不过这不代表我愿意跟他合作。”
“除了这个以外，当然还有其他原因了。”
林牧不明所以的话让苏眠感到十分困惑。
“好了，你先出去吧，这次合作的事就此打住。”
苏眠只好点头离开林牧办公室。
看着被关上的门，林牧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，言语带笑。
“北寒，我可是尽力了啊。”
苏眠刚回到工位，准备复盘刚才林牧说的，手机却响了起来。
拿过一看，发现是秦母打来的。
她有些纠结，犹豫过后拿起手机到外面接通，“阿姨。”
“闺女，这次的事情是秦云峥做得不对，你别生气，好不好？”
电话刚接通，那头就传来秦母带有歉意的声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