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“叛逆不懂事,你是蠢猪吗?你在那个年纪的时候,敢在部队里叛逆?有叛逆的孩子就有溺爱的家长,云暮渊,你要是一直吊着这么个麻烦,那就收拾包袱滚蛋!”
曲塞飞这话说的不留情,听起来,是对吹毛求疵的严格要求。
实际上,却是对他的一次严格考验。
作为一名军人,出生入死的军人,总要在国与家之间,找到一个平衡。
他要看看,云暮渊会怎么找回平衡?
“坐下,开会!”
……
阮梦君在云暮渊的办公室里也没闲着,坐在他的办公桌前,她帮他整理了一些资料,而后起来将卫生通通打扫了一遍,望着收纳整齐的床铺,她心满意足的坐了上去。
“看清了吗?”
“看清了,长得确实好看,怪不得岳组长连路都走不动了。”
阮梦君听见门口传来小声蛐蛐,好奇心驱使下,起身走了过去。
“她过来了,快走!一会儿云组长回来咱们就完蛋了!”
阮梦君打开门,就看见两个穿着训练服的战士,撒开脚丫子跑远的背影。
挑了挑眉,阮梦君将办公室门带上,打算在附近走一走,熟悉一下环境。
由于云暮渊不让她乱跑,阮梦君只敢在附近溜达。
而且为了减少存在感,路上碰见了人,她也是低头走过去。
直到……
“就是这个姑娘,岳科长一眼就相中了,新来那个姓云的不同意,两个人路上吵嘴,被老大知道,罚岳科长去文工团扫女厕所!”
“不止呢,还有于组长,也因为笑了一声,被老大罚去操场笑着跑圈,到现在还没跑完呢。”
“哎,所以红颜祸水,就是这么来的。”
阮梦君停下脚步,看向两个交头接耳的战士,勾唇,浅笑。
“你们是在背地里议论我么?”阳光下,女孩的笑容有些腹黑:“我要是告诉你们领导,他会不会罚你们也跑圈?”
两个战士以为自己说得够小声,没想到阮梦君会听见,尴尬的脸都红了!
“姑娘,我们就是随便说说,你别当真。”
“对,我们就是好奇,就说了两句。”
事实上,阮梦君根本听不清说了什么,是他们一动不动盯着她的眼神儿,让她想起了农村大树根底下聚堆的大妈,每当议论人的时候,也就盯着人家看。
“哦,那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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