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向了彼此。
就连身体，都似乎一分为二。
红色方的嘴角慢慢挑起，露出劣笑，白色方的嘴角慢慢抿紧，似乎紧张。
直到层层叠音，从超越口中响起。
浑噩低沉，凶恶恐怖。
“你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，不是么？超越？”
白超越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……
力量，是有代价的。
这句话形容的，就是破限者的体系！
懵懂无知之时，超越选择了这个职业，因为这个职业的标注，就是超越的理想型。
属性就是力量，数值就是真理！
但他不懂，名为旧日主宰的六柱，是何等的存在。
更是不知，旧日主宰的力量，如同鸩酒，剧毒无比！
而当第二次序列战之后，超越得到了名为为您献礼的技能之后，他彻底走上了破限者这条不归之路，并越陷越深！
还记得为您献礼的代价么？
旧日主宰的目光，注视着你。
而六柱的力量，不受任何技能干扰，不受任何外因抵消！
这是任何能力也无法转移的绝对负面影响！
从他占领不朽之城，进行第一轮血祭献礼之后，一切再无法挽回，只是时间问题。
“我就是你，你就是我。”
红超越彻底拿到了身体的主导权。
于是，他重新睁开了眼，双眼中的暗红粘腻浓稠。
他迈开腿，以不快不慢的速度，向远方的城池走去，边走，边说。
“不不不，这不是什么所谓的精神分裂，第二人格。”
“这只是一种……恩，换魂？夺舍？总之涉及到主宰的力量体系，我也说不清楚。”
“我想到了今天，你也应该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，真正的力量的代价，无法转移，无法抹消，只能承受，只能硬抗。”
“什么千刀万剐，冤魂讨债，这只是表象罢了……破限者真正的代价，是我，这个崭新的你！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伽罗不是都告诉你了么？为了主宰啊！为了主宰的荣耀与力量啊！”
“这条路的源头，就在主宰身上，主宰予你我恩赐，你我总得回报一些东西吧？”
“用魂与命来报偿，这很合理对吧？要是没有主宰的恩赐，超越这个人，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阴沟里了。理论上讲，咱们这条命报偿主宰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