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抽屉取出纸笔，大致画出记忆中利威尔住处的街景。
只是看了一眼，啾啾丸的眼中就流露出鄙夷：“你这画的是什么玩意，我在上面打个滚都比你画的好看。”
李明一的头顶出现了一排黑线。
“哼！还好我聪明，勉强能从你画的鬼东西里看出点什么，”她的小爪子在桌上跳了跳，仔细看了看那张画：“这种布局的房子到处都是，我怎么知道你要找哪个？”
“那你看没看见过这个人？”
李明一在纸上刚刚画了两笔就放弃了，改为口述：“黑色短发死鱼眼，长得还算是漂亮。”
“还有什么特征吗？”
李明一思索片刻：“个子挺矮的。”
说完他不自觉地吟了一句诗：“空山新雨后……”
刚出口，李明一突然觉得后颈一凉。
“咳咳，算了，你有见过长成这样的人吗？”
啾啾丸想了想：“没有！”
“没有你还这么理直气壮！”
……
屋顶，一高一矮两人正在偷听房间里一人一鸟的对话。
高个子紧绷着脸，眼神一直往矮个子的身上飘。
过了好一会，他终于绷不住了：“哈哈哈哈哈！”
大笑一会后，高个子连忙收住笑，握拳在嘴边咳嗽一声：
“利威尔，我们现在该怎么办？这家伙身手不错，而且看起来和那些富商权贵不太对付。”
利威尔没有说话，转身从楼顶跳下，高个也跟着跳了下去，两人稳稳落地。
“他不是在找我们吗？既然如此等着找上门就好。”
利威尔拍了拍溅到裤子上的灰尘。
“法兰，我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