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电影里的都是艺术加工。地球上的生物灭绝从来不是‘突然’的,就算是小行星撞击,也需要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时间,才会让一个物种彻底消失。恐龙灭绝的原因,科学界争论了几十年,有人说是小行星撞击,有人说是火山喷发导致的气候剧变,还有人说是哺乳动物抢了恐龙的食物……”
“可这些都只是猜测呀,没有确凿的证据!”李大堰插嘴说。
公鸭陈顿了顿,指了指培养皿里的胚胎:“正是这种未知,才让我对生命演化产生了兴趣。可惜那些所谓的‘科学家’,只会拿着化石争论来争论去,却不敢像咱们这样,亲自到白垩纪寻找答案。”他说着,眼神又回到胚胎上,眼里闪过一丝狂热,“等咱们的基因试验成功了,不仅能搞清楚恐龙灭绝的原因,还能改造人类的基因,从而适应任何时代。到那时,谁还会在乎那些没用的争论?”
李大堰看着陈厚岩的样子,心里隐隐有些不安,却没敢多说什么,他知道,陈厚岩一旦沉浸在试验里,就什么都听不进去了。
实验室里只剩下培养箱运转的轻微声响,以及陈厚岩在记录本上写字的“沙沙”声。窗外的白垩纪夕阳正缓缓落下,将天空染成一片诡异的橘红色,残阳透过稀疏的古木枝叶,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新来的地质专家田工蹲在一块嵌着疑似恐龙足迹的岩石旁,指尖轻轻摩挲着石面,半晌才直起身,眉宇间带着几分思索。
不知什么时候,陈厚岩也从实验室中走出来,他伸了一下疲惫的腰,看见田工正在那里发呆,就走过来问:“田兄又在想什么?”
“我想,恐龙灭绝这事儿得从地球的根儿上找原因,是地质运动搅起了造山运动。”田工拍了拍裤子上的泥土。
“为什么呢?”陈厚岩一脸疑惑,不解地问。
“你想啊,原本平坦的地面,硬生生隆起一座座高山,挡住了气流,也改了水流的道儿。就像咱们这几天看到的,远处那几座火山隔三差五冒白烟,以前随处可见的沼泽,如今要么干得裂了缝,要么缩成了小水洼,空气也不像刚来时那么潮乎乎的暖,就是这些变化,才让环境跟以前不一样了。这光景就好比咱们那儿的‘冬天’,只是没那么冷,但一会儿干得嗓子眼发紧,一会儿又闷得喘不上气,恐龙那套呼吸系统扛不住?”田工的解释充满了地质物理学的味道。
他话音刚落,肖彪就从一旁的树丛后走了出来,他正在帐篷外整理采集袋,手里还攥着半根刚折断的蕨类植物茎秆:“不对,不对!你们看这草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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