眶红得像兔子,脸上还挂着泪珠和两道鼻涕印,话都说得断断续续,“我可是小本生意啊,怎么经得住这么折腾……”
包晓彤顺着他的话,故意装出一脸茫然的样子,朝眯鲁刚放好香水的货架努了努嘴:“可我瞧着,这货架上不是好好的吗?也没见空多少呀。”
“别逗我了!姑娘,你就别安慰我了!”毛传玉以为她是故意宽自己的心,哭得更凶了,眼泪鼻涕糊了满脸,干脆又捂着脸蹲了下去,“什么都没了!我这店怕是要开不下去了,我的姑奶奶哟!”
站在门口的万春燕本就性子直,见他哭个没完没了,终于忍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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