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问：“这事萧皇是否知晓？”
萧染书说的一本正经：“当然不知道，我是供货商，直接跟黑羽军接头的。”
贺睿泽眼神闪烁：“你能确定给我的货与黑羽军用的是同等品质？”
萧染书：“确定，一万个确定。”
黑羽军用过的，不是同等品质的问题，是同一批货。
贺睿泽又问：“你还能提供其他武器吗？”
萧染书手一摊：“没有，我只是箭矢的供货商，且与其他供货商之间互不知情，黑羽军保密工作很到位。”
贺睿泽点了点头，道：“天公子是否能保证，这箭矢绝对不会再卖给其他国家？”
萧染书点头：“保证，只卖凌国，这些我在跟张大人聊的时候都说清楚了。”
等到早朝结束，张缘就会将这些事全部禀报。
至于张缘自己有没有藏私，那就是另一回事。
贺睿泽彻底放了心，眉宇舒展的同时心情也飞扬。
他邀请道：“既然已经谈拢，你我之间也不存在矛盾，那不如留下来喝几杯？”
刚刚那几刀几剑是让他的护卫少了人，但在帝王无情的思维中，几条人命远远比不上强大的武器供应。
萧染书指了指天色：“不了，天都快亮了还喝什么酒？”
她要回去睡觉。
而你，倒霉的凌帝，你该收拾收拾上早朝了。
目送萧染书离开后。
贺睿泽面上的喜色一收，他下令道：“吩咐下去，派两路人马前往华国，一路为礼部尚书作为使节访华，带一批美男去，第二路密探暗中调查。”
一旁的宦官有些没听懂，问：“皇上是想查什么？”
贺睿泽：“查那个华国女帝，是否每日上朝，武力值如何，细无巨细都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