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前几天离开前的那套衣服，风尘仆仆，下巴冒出了几根青色的胡茬，戴着一副冷冰冰的眼镜，看起来似乎更有种斯文败类的气质了。
就算是这样，他也算不上落魄狼狈，只是有种初见时的野外攻击性。
男人紧握她的手，直接对裘朝吩咐：“直接去准备。”
裘朝看他一眼。
站起身来。
“好。”
裴西情不明白他在说什么，用力回握了他：“段哥，我和你说一件事情。”
“你说。”
男人坐在床边。
“我注定只会是丧尸，但之前我既然能承受那些病毒，现在说不定也可以，我不怕需要付出什么代价。”
她不需要那种特殊的物质，也能承受丧尸病毒。
这个末世里，裘朝他们尽管一直都在研究丧尸，但也不见得真正像她这样零距离切身实地地接触和感染过丧尸病毒。
与其说是病毒，不如说是枷锁。
捆绑在她身上，与她紧密相连，又无法割舍的枷锁。
裴西情看向男人。
轻声询问：“你的枷锁又是什么呢？注定会毁灭的基地，还是付诸东流的法兰伦，又或者永远失去的虬蛇和得不到的自由……”以及无法被人所理解的人生呢？
换做别人，或许无法理解裴西情在说什么。
段枭林在她看向自己的时候，就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意。
又想到萧越死前说的那些模棱两可又怪异自负的话语。
他问：“不管你看到过什么，知道什么，都不重要，因为我会把你抢回来。”
裴西情呼吸有瞬间停滞。
两秒后，心脏跳动的声音更大。
震耳欲聋。
她看着床边的男人，一时间没有说话。
他眼底满是势在必得。
一切灾难又或者是外族入侵，都没有给他带来太多烦恼。
他总是这样游刃有余。
裴西情莫名心安。
“交给我，睡一觉，一切都会好。”他的声音极具蛊惑性，听得裴西情脑袋发困，意识也跟着模糊。
感觉到男人的手掌轻轻覆上了她的双眼。
触感回来了，像温暖的阳光，又像冰冷的海水。
裴西情撑着仅剩的一丝理智，拉住他的手掌。
“我想知道……你说的这个办法会不会伤害到你。”
“不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