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是真的？”
“你不用在意！”
温练看着她指尖那点绿意，恍然回神，警惕地张望四周，压低声音。
“这件事，除了你我，知道的人有几个？”
温亦笙老老实实道。
“宿青啼，冥修，萧斩清，容栖，他们四个都知道。”
“别的应该没有了。”
温亦笙说完，脑海里闪过另一个人。
“哦对了，还有在幻雾森林中，控制了风筱娅的那个女人。”
“我在幻雾森林中用异能击杀了厄兽，她应该看到了。”
温练脸色瞬间阴沉，一个藏在暗处不知道具体身份的人。
她收敛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，慈爱地揉了揉温亦笙的脑袋。
“你不用担心，我会处理好的，一会儿我就让封既明回来贴身守着你。”
“你已经成年了，应该分的清轻重缓急，异能的事，切记不可外露。”
温亦笙乖巧点头，只是……
“封既明一定要回来吗？”
她素未谋面的第四个兽夫。
封既明。
一只残暴偏执的人鱼。
她身边有了四个，已经挺热闹的了。
温练在这方面却一点都不和她松口。
“不行，我看你这次表现不错，准备让你哥哥教你如何打理帝国事务。”
“既然要继承君主之位，你该学着取舍一些东西。”
“其他的雄性我不敢保证，可宿青啼四人，是我早就给你挑下的，绝对忠诚可信。”
“至于那只猫崽子，太弱小，也不一定听话，还知道了异能的事，依我看……”
温练眯了眯眼睛，显然是动了杀意。
温亦笙脸色一变：“他不会的。”
那种能胆小到化形的，也没什么胆子泄密。
更何况，他如今还没泄密呢，就要杀了他。
这不符合温亦笙的行事标准。
见她坚持，温练只好退让一步。
“那你和他结契，有了契约保护，我才安心。”
温亦笙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