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开的苦。
以后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，我再也不要跟你分开了。”
霍北宵的表现倒是很淡然，“那你回去收拾行李吧。”
姜怡然却没有动，反而更加期期艾艾的看着霍北宵。
“还有事？”霍北宵蹙眉问道。
“北宵哥，我用我原来的身份可能回不去。”
不知道怎么的，霍北宵脑海里突然就出现了那个梦境里，姜怡然把水果刀插进别人心脏，然后血喷出来飚了她一脸的画面。
他声音不由得更沉冷了几分，“你做了什么？”
姜怡然嘴唇动了动，可她事先没有编好故事，这时候现编的不知道有没有破绽，还有些不敢跟霍北宵说。
“你之前说，你是为了摆脱张伟才跳海游到港城来的，那你是怎么摆脱张伟的，你对张伟做了什么？”霍北宵面色本来就冷，现在语气严肃，声音里听起来就更多了几分凶戾。
姜怡然也因为他这一番话，脑子里不自觉的出现了她当初弄死张伟的画面。
当时她看见张伟那张扭曲的脸和满目红色的血液，她不仅半点没觉得害怕，大脑反而十分的兴奋。
那种快感，她现在回想起来，都还兴奋得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。
而她此时颤抖的模样，落在霍北宵眼里，就是她在害怕。
“你把他杀了？”霍北宵声音沉冷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