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迷茫。
“你也是这么想的？”
陆子铭被问住，他伸手摸了摸唇，显然有些犹豫。
此刻顾卿还有什么不明了的，她数十年的照顾和陪伴，不过是一个笑话。
从始至终陆子铭都不喜欢她。
一种无力感从顾卿心里冒出，她突然觉得很疲惫，再次抬头正好对上郑菲雨得意的笑容。
“你们都给我滚，你不配祭拜老师，”顾卿指着郑菲雨，紧接着转向陆子铭，“那你，只会让陆老师寒心。”
陆子铭总算从刚刚的事情中抽离出来，看到顾卿这般恼怒的模样，他想要解释。
“顾卿……”
然而他话才刚出口，身侧的郑菲雨拉住他的衣袖，下一秒，竟直直的倒过去。
“子铭哥……我好晕……”
陆子铭下意识的接住她，慌张的扶着她：“菲雨妹子，你怎么了？”
女人拙劣的演技被顾卿一眼看穿，可她不想管，她提着鲜花和纸钱走到陆老师的碑旁，轻声道。
“陆老师，我来看你了。”
陆子铭看看怀里的人，又看看正在祭拜的顾卿，露出为难的神情，他视线来回切换，有些纠结。
随后他一咬牙，公主抱起郑菲雨：“顾卿，你在这里等我回来，我晚点跟你解释。”
不等她的回复，陆子铭已经抱着人匆匆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