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之，你就先回去把我给你的基础资料都看一遍，有个大概了解就行。”
实验室的门口，叶知把好几本翻的发黄的书塞到墨白手里：“至于没有上主鸟你的问题，先不用管。”
“你先学会走再说，别想着一步登天，容易扯到蛋。”
“遇到不会的也可以来找我。”
“行。”墨白看着这堆介于西周和上周之间的奇妙书籍，忍不住问：“一般来说，我这样的纯新人，要学到可以做出一个靠谱的礼装，需要多久啊？”
听到墨白的疑问，叶知陷入了沉思，几秒后，才悠悠的说：“不好说。”
“毕竟炼金术嘛，本质上就是奇迹与奇迹之间的互换，发生什么都不奇怪。”
“如果只是单纯想造礼装，而不是去窥视本源的话……”叶知耸耸肩：“没准，你遇到一个和你相性非常好的素材，它自己就把自己炼成礼装，也说不定呢。”
就像钓鱼佬钓鱼的时候，鱼没有咬钩，而是直接从水里飞进钓鱼佬的桶里。
墨白虚着眼：“搞了半天还是要看脸是吧？”
玄不救非，氪能改命。
“你也可以这么理解。”叶知打了个哈欠，甩了甩手：“行了，回去吧，我快到下班时间了。”
“实验室要关门了。”
成功把墨白赶走后，叶知的眼神黯淡起来，他走进实验室里自己的御用宝座，一脸死鱼的靠在上面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他发出一长串的感叹声：“没有一个上主，回应他的呼唤吗？”
“这样的问题，也不是不可以理解，但是……”
叶知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记录，上面，写着墨默的名字。
时间是，一年前。
“这俩兄妹的情况，简直是一模一样啊……”
“一个还能算是偶然，那两个的话……”叶知露出自嘲的笑容：“只能是必然了吧？”
“上京那些大人物们，到底，是想要干什么？”
“导其势，而不矫其形吗？”
他透过实验室的窗户，看向那苍穹与大地之间的交界线，残破的昏暗自上而下，逐渐侵蚀着世界。
黑暗中，隐隐交杂着一缕赤红。
叶知就这么在逐渐扩散的黑暗中，缓缓闭上双眼，叹了口气。
“该下班了。”
……
时隔多日，墨白终于是久违的开始上班。
早上，他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