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触碰带来的疼痛惊醒了泰利,女孩艰难地撑开肿胀的眼皮:
“墨菲.”
她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对不起,我现在才知道。”墨菲声音发紧。
泰利没有回应,只是怔怔地望着这个奇怪的男人,虚弱地问道:“他把鱼拉上岸了吗?”
墨菲心头一震。
没想到伤成这样,她还在惦记着那个故事。
他沉默片刻,诚实地回答:“.还没有。”
泰利艰难地动了动嘴唇:“为什么.一定要坚持把鱼骨带回去?”
墨菲眼眶发热,这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敷衍了事。
他握住女孩缠满绷带的手,轻声说:“如果放弃那条鱼,就是输给了过去。战胜不了过去,就没有未来可期。带回来的不只是鱼骨更是老人的骨气。”
墨菲轻抚着女孩的凌乱金发,声音温柔却坚定:“生活还是很糟糕,但他.从未放弃。”
“被蚕食的鱼肉是他在生活中失去的一切,保留下的鱼骨是他被反复锤炼的勇气!”
女孩突然红了眼眶,泪水决堤般涌出。
她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归途,放声大哭,仿佛要把所有委屈都哭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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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。
墨菲回到家中。
这半年来,他们兄弟俩从芝加哥一路辗转蒙大拿、德州、新墨西哥州,等芝加哥那边的通缉风声渐消,才终于来到梦寐以求的加州洛杉矶。
靠着从老爹庄园里拿走的几百万美金,虽然东躲西藏,但日子过得相当滋润,从不缺烟酒和女人。
推开门,只见康纳正窝在客厅沙发上,和一位金发女郎腻歪在一起。
这女人不是别人,正是当初在纽约向罗夏通风报信老爹庄园情况的脱衣舞娘。
令人意外的是,她居然死心塌地跟着康纳从纽约一路南下,又辗转来到加州。
虽然这姑娘恋爱脑上头,但生活技能实在堪忧,除了跳脱衣舞外简直一无是处。
也就康纳这个没心没肺的能容忍女友继续在俱乐部上班,换作墨菲,估计早就把她扫地出门了。
“回来了?”康纳头也不回地随口问道,手臂还搂着女友的细腰。
但这次墨菲没有像往常一样径直回房。
他走到沙发前,神色凝重:“我有事要跟你商量。”
康纳和女友交换了个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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