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颤抖。
她卡在这个瓶颈已经有三十多年了。
很久之前，她与季清晚都是筑基初期的修为。
现在季清晚已经踏入结丹，她还是卡在筑基中期。
她还以为自己此生大道无望。
这个突然的突破，让她惊喜交加。
“突破了！”
“我真的突破了！”
秦苒兴奋得又蹦又跳。
她感觉自己仿佛年轻了几十岁，浑身充满了活力。
这种感觉，真是太美妙了！
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，这是真的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她这才冷静下来。
“师妹，你没事吧？”
季清晚关切的声音传来。
秦苒回过神来，对着季清晚深施一礼。
“多谢姐姐成全！”
她双手捧着储物袋递给季清晚。
“大恩不言谢，姐姐此情我铭记在心！”
季清晚接过储物袋，神识一扫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“你突破消耗的灵气，这些灵石差不多可以弥补！”
林凡：“……”
这便宜师父，还真是会做生日。
突破一次，自己消耗两百年寿元，按照约定，季清晚要给他五百灵石。
她倒好，转手就赚了四千五灵石！
这买卖，简直太暴利！
“姐姐，这灵泉当真神妙，不知道能不能……”
秦苒欲言又止，眼神中带着一丝期盼。
不等她说完，季清晚便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，是因为我把你当亲姐妹，所以才会给你使用，他人就不要想了！”
季清晚语气坚决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
五千灵石，足够她用上一段时间了。
她不想让太多人注意到此事。
万一被门内元婴的老怪知道，她自知是留不住林凡的。
林凡这棵摇钱树，她还想独享！
秦苒闻言，眼中闪过一丝失望。
“不瞒姐姐，我的道侣寿元将近，要是没有办法突破，恐怕……”
秦苒的声音有些哽咽，眼眶也微微泛红。
“此事……”
季清晚眉头微蹙，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。
她沉吟片刻，缓缓说道：
“你容我在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