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公。”几个汉子来到阿公那处的屋檐下,脱去那完全被浸透的蓑衣,像除去了厚厚的枷锁,他们几个,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,那蓑衣完全没有起到防雨的作用。“这都怪这雨,来回两天的路程,硬生生让我们多走了几天的。”
“怎么的,这雨还能把路给泡了?”二阿公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给泡了就好咯。”汉子愁啊。“那老君山,二阿公你晓得不?”
“你二阿公还没老糊涂,当然知道,跟你们孩子这么大的时候,就经常去那里掏山仔仔,那里还有个老观呢,只是没有什么宝贝。”二阿公说着,就回忆起他小时候的情景。
“没咯,没咯,老君山塌咯,别说老观了,就连我们去河阳城的路都给掩埋咯,以后要去,得绕一个大弯,这就是我们为什么回来这么晚,还好我们回来的时候迟了点,不然就被埋在那里咯。”
屋檐下的几个老者沉默不语,显然是在感慨着这山河变化来得如此突然。
“二阿公,不和你们聊了,淋了几天的雨,都湿透了,在壮实的身体也拦不住这秋雨,我们几个得回家洗个热水澡,喝点姜汤。”说着,其他几个汉子连连附和。
“还有搂着婆娘温存一下对吧。”二阿公直接戳穿他们的小心思,随后几个汉子给二阿公等村里长辈一个懂得都懂的眼神。
一个村子的延续和壮大,就得看他们这些壮实的男人们努力耕耘。
“对了,阿木啊。”二阿公对着那个叫阿木的男人喊了一声。“你家里有客人,忍耐一下哦。”
“啥客人,我家也没什么亲戚来往了啊。”
“回去问你家婆娘。”
.....
村子里的一间房屋里,一个浑身是伤的少年躺在地上由几块木板拼凑的简易床铺上,已经几天了,少年都没有动弹一下,若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,屋子的主人都认为他是一个死人了。
屋子里头,除了一个少年,还有两个孩子,一男一女,女孩非常害怕这里的人,从来不出屋子,屋子的主人每次看到她,她都是缩在受伤少年的身边,即使那个男孩怎么劝导,都没有用。
但是那个男孩很懂事,虽然对这里的人还有着非常高的警惕,可能碍于形势之下,他不得不接受这里的人的好意。
房子主人曾试探性问过小孩情况,但他们一句话也不肯说,除了给他们吃的,那个小男孩才会说声谢谢。
屋子的主人是一个妇人,有个十二三岁的女儿,家中还有两个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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