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谁。
其实落晚有自己的猜测。
这位无相女，很有可能就是那位殷长老第一任妻子。
先前在晏清芷那边，落晚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。
而这个花香，自己有印象。在自己阅读那几本图鉴的时候，能感受到图鉴上面也沾染了相同的味道。
上次凤鸣宗的殷羽翰，估计也是在两本图鉴上闻到了这个味道。
虽然这种推测有点离谱，但是这或许是唯一通顺可行的答案。
借书那日，无相女出现，就那一次，两本书上就带上了这一点点味道。然后这味道就被来访的殷羽翰闻到了。
殷羽翰作为殷长老的长子，其母亲就是凤鸣宗原先颇有实力的一位女子，但是生了孩子之后身体受损，所以导致这位女修直接离开了。
曾经听巧儿说过，她这位大哥什么都好，就是一直想见见自己这位母亲。
只可惜，一直没机会。
“你不知道，我大哥一直贴身放着他母亲的一方手帕，他以为这件事只有我和二哥知道，但其实我父亲也知道。只不过父亲在这件事情不跟大哥多争执。”
“我大哥，在我父亲面前总是有特权的。”
能让殷羽翰凭借一点点味道就感觉到相似，也只有他的母亲了。
所以，这位无相女当年也是凤鸣宗的修士，那么对于凤鸣宗的功法，一定是了解详情的。
不过那人并没有进一步询问自己的身份，恐怕也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是什么人，所以出于尊重的原因，才没有当众揭穿。
“不知何时能再见，但是还是谢谢你，前辈。”
落晚将书摊开，正式阅读这本书上记录的功法详情。
这一页，落晚按照聚灵术上记录的内容，将全身的功法整个游走了一遍。
按照功法上的内容完全深度学习之后，落晚只觉得全身舒畅，整个身体沉浸在充沛的灵力当中。
身体每一处异常的地方都被灵力冲开，原先还有些酸疼的部分，也被缓解。
灵力充沛，现在整个人神清气爽，似乎连休息的机会都不需要了。
“阴阳调和，周天轮转，道法自然，顺天而行。”
“日月精华，依法取之，依法用之，自然之理。”
念完一部分内容之后，这两行字眼进入落晚眼中。
“看来是要顺天而行？看这样子，还是要注重向自然学习，该休息的时候也要休息？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