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研发中心的食堂摸去。
往前走了几步，跟在他身后的学生终于忍不住了，在夜色下，在呼啸的寒风中，发出了发自内心的询问：
“教授，我们火箭研发中心的人去卫星研发中心吃饭，是给他们卫星研发中心面子，为什么要搞得这么鬼鬼祟祟的？”
听到学生的这一句问，向百川飞快的扭头看一眼周围，确认没有人，这才抬起右手，将食指竖到嘴边：“嘘！”
“如果是以往，我们去吃他们的饭，那是给他们面子。”
“但是今天有点不太一样。”
“根据我的情报显示，卫星研发中心吃大餐，就是因为卖出去了一批零件，赚到了很大一笔钱。”
“再加上即将发射的阿联酋的卫星，他们这个卫星研发中心其实已经转亏为盈，已经在开始赚钱了。”
“而我们火箭中心还没有开始赚钱，所以，待会儿吃饭的时候，你们一定要小声一点，闷头吃饭就行。”
“我听厨师说，他们还买了大虾，待会儿就照着那个虾给我吃，狠狠的吃。”
叮嘱完学生，向百川继续带着学生，鬼鬼祟祟的朝食堂进发。
卫星研发中心的人很多，大家都穿着白色的工作服，胸前虽然挂着牌子，但是，一般人并不会注意牌子上那几个小字，所以他们几个混在其中并不显眼。
但是，向百川万万没想到，他在刚走进门的时候，就碰到了一个熟人。
钱多多。
看见钱多多，向百川的腰杆子一下子就硬了起来，他带着学生，很自然的来到钱多多身边，笑着问道：
“钱秘书一个人？”
看见向百川，钱多多眼睛眨了眨，抬手一指最前面的桌子：“一个人，坐这边吧。”
几个人刚入座，苗元就带着卫星研发中心的几个负责人走了过来，看到向百川，苗元眼睛里是说不出的嫌弃，抬手一指，旁边没人坐的桌子：
“小孩去那边。”
“我们这是庆功宴，你们火箭研发中心，现在一点成果都没有，怎么好意思跑来蹭我们的庆功宴？”
面对苗元的嫌弃，向百川老神在在地靠在椅子上，也同样用嫌弃的目光，斜视苗元：
“庆功宴是吧？挺好的，只不过我们火箭研发中心的钱，都用在了研究上面，今天刚好有个喜事。”
“正好又听说钱秘书在这里，我就只能借花献佛，借你们的饭，和钱秘书说一声恭喜。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