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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没有急着饮酒，而是好奇道：“你...便是制造出这个幻境的蜃兽？”
对方摇了摇头道：“蜃兽，是指那些没有灵智，只凭本能行事的妖兽。”
“你可以说，我之前是蜃兽。”
“但是现在，我已经诞生了灵智，明白了万物运转之理。”
“所以...”
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，轻声道：“你可以叫我，蜃妖。”
沈林点了点头，思索了片刻之后，轻笑道：“所以这个幻境的基点，就是你自己？”
蜃妖点了点头道：“是我！”
“蜃龙在我的体内建立了蜃灵城，这里的一切，都被我看在了眼里。”
体内？
沈林愣了一下，忽然明白了。
敢情所谓的南部沼地，就是这家伙的身体。
一想起那占地广阔的南部沼地，沈林就不由得咋舌。
这么庞大的身体，那眼前这家伙的实力...
蜃妖瞥了沈林一眼，似乎明白他在想什么，摇了摇头道：“蜃兽时候的我，实力强悍，已经是第二步的修炼者。”
“可现在，诞生灵智之后，我的实力境界，其实只是筑身境...哦对了，按现在的说法，是叫混元境。”
沈林好奇问道：“为何诞生灵智之后，实力反而降低了？”
他有些不解。
就算蜃妖没有修炼，凭借着那么庞大的肉身，都能直接碾死法相境的存在了。
为何诞生灵智之后，实力反而下降了。
蜃妖瞥了一眼沈林，叹了口气道：“大道是公平的。像你们人族，天生便有灵智。但是力量却要一点点地修炼出来。”
“可妖兽，力量增长的速度极快，只取决于进食的速度。”
“心思单纯，便能更好地驾驭那庞大的身躯。”
“可一旦像我一样诞生了灵智，那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庞大的身躯成了阻碍。复杂的念头，反而会影响我驱使身躯。”
所以这么多年，南部沼地一直没有什么动静。
沈林有些恍然。
“真不喝么？”
蜃妖再度饮下一杯酒，给自己倒了一杯，好奇地问道。
沈林摇摇头，好奇问道：“你说等了我很久，所以之前是你把我弄进来的？”
蜃妖点点头，忽然问道：“你觉得蜃灵城怎么样？”
沈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