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给朝廷?”
刘二被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,额上冷汗涔涔,“公子,这可是灭门的大罪啊!”他望着萧煜逐渐扭曲的面容,声音越来越小,“朝廷若知道我们私采金矿……”
萧煜充耳不闻,眸中只剩下那片金色。
他咧嘴一笑,眸中闪过一丝阴狠,“怕什么?天知地知,你俩知我知。”
萧煜忽地唇角一勾,眼底寒意未散,脸上却骤然绽出笑意。
他伸手重重拍了拍刘二和赵西的肩膀,力道大得让两人身子都跟着晃了晃。
“放心,”他向前凑去,声音压得极低,“你俩是我的人,我自然不会亏待。”他顿了顿,冷笑道,“你们都是聪明人,对吧?”
刘二和赵西浑身僵硬,眼神仓皇交汇一瞬,便再不敢作声。
萧煜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,若有所思道,“开矿需要人手、工具,如此大张旗鼓。”他蹙了蹙眉,道,“如何才能遮掩过去。”
赵西偷觑着萧煜神色,壮着胆子低声道,“不如……开个酒馆如何?前头卖酒,后头运矿。”
“妙!”萧煜眼中精光乍现,抚掌大笑,“当真是个好计策!”
刘二小心翼翼插话道,“公子,这启动银钱……”
话音未落,萧煜脸上的笑意骤然凝固。
国公府这些年徒有虚贵之名,内里早被蛀空了根基。父亲整日谨小慎微,母亲又是锱铢必较,怎可能为他这“荒唐事”掏出半两银子?
他蓦地想起上个月那个阴沉的午后,透过珠帘缝隙无意间看到,母亲背对着房门,小心翼翼地从雕花罗汉床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紫檀木匣。匣盖开启的刹那,那一叠整整齐齐的地契和银票,都在他眼底映得清清楚楚,顿时心中有了主意。
“钱的事……”萧煜沉声道,眼底闪过一抹阴鸷,“我自有办法。”
他用力攥紧拳头,在心里反复说服自己,不过是暂借罢了,待金矿获利,定当十倍奉还给母亲。
夜风骤急,火把上的焰苗剧烈摇晃着,将三人的影子拉长,扭曲着投在山壁上,仿若三只张牙舞爪的恶鬼,在山石间蠢蠢欲动。
……
夏日午后的医馆院中,蝉鸣聒噪,柳枝懒懒垂在溪边,几簇凌霄花攀着院墙,开得正盛。
傅颖芝正俯身在青石药碾前,素手执杵,细细研磨着草药,额间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忽听侧门处,传来三轻一重的口叩门声,傅颖芝眸光微转,瞥向一旁正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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