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说出来，还是不免为之一震。
接下来，姬玉便把当年公主从台阶上滚落，醒来之后性情大变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“公主真的是个极为善良的女子，她常说，世间女子皆不易，理应被温柔以待，时常劝谏皇上，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女子争取一些权益。”
“被选为圣女那年，我只有五岁，一个人孤独无依，突然要承受那么重的使命，几乎吓坏了。公主跟随皇后去天女祠上香发现了我，便央求皇后将我带入宫中，一起读书学艺。”
“后来我们长大了，我不能再久居宫中，必须要回天女祠履行自己的职责，公主便会时常去看我，跟她在一起的那段日子，是我此生最美好的一段时光。”
“她平日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，又怎么可能做出害人之事呢，更别说用这样阴毒的手段来对付我。所以，她绝对不可能是真的公主！”
说到最后，姬玉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云璃安抚拍了拍她的肩膀。。
如果楚含烟如她说的那般，当真是个美好纯良的女子。
至于北郊行宫那位……
啧，一言难尽。
“你说她是在两年前出了意外，那你还记不记得，具体是什么时候？”
“当然记得了，那天是上元节。满城灯会、载歌载舞，公主去天女祠请愿，希望所有百姓都能够平安喜乐，没想到接下来会发生那样的事情。”
云璃心中一沉。
她想起来了，容琰跟她说过，明若雪就是死在上元节那一天！
怎么会这么巧？
她刚死，邶国公主就突然莫名摔倒，醒来之后便性情大变？
难不成，是被夺舍了？
她不禁想到，自己先前与原主争夺身体，最后以她的胜利而告终？
楚含烟该不会也是这样？
但她们的情况又有所不同。
她是与原主结下灵魂血契，被召唤而来，一体共生。
但楚含烟和明若雪却是两个人！
在没有找到足够的证据之前，这些只能作为猜测。
姬玉眸光微微闪烁：“还记得我们来燕国的第一夜吗？你们派人前往北郊行宫查探，却被发现，第二日便传出公主被行刺的消息，你还亲眼看过她的伤口，并未发现异常。”
“对，我正想问你呢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其他问题她还能猜测一番，但唯有这一件，她却摸不到任何头绪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