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来凤笑着说：“凤兰妹，你一个晚上写了五封信，我已经送给了他们各人。唉，这个世态特别会糊弄我们女人。你相貌不好就如同丑八怪，谁也不会看你一眼。你长相出色点，却又招来了没完没了的麻烦。”
董凤兰两手抓住一个辫子说：“不谈了，我们自己也要心定，按照自己的节奏走，该怎么样就怎么样。你这个心动，那个心动，到了最后肯定是无尽的灾难。来凤姐姐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“唉，你勤力不得了，师娘说你好，吃过饭后，洗锅抹碗，过两三天就给师娘倒马桶。”“我在人家这里读书，还吃顿饭，手脚不勤快点，先生、师娘都会不高兴的。”董凤兰将辫子放到背后说，“来凤呀，我们丫头人家能够上书房，不轻容易的呀。”
孙来凤点着头说：“是的，我们好不容易遇到读书的机会，就不能不珍惜。……唉，我送你个花夹子，来，我给你插到头上。”董凤兰说：“我怎能要你的东西，不要不要。”
“不要的，我做姐姐的送你妹子的花夹子，又值不了多少钱的，我们姐妹之情要值多少钱的啊！别动，我给你插起来。”孙来凤给董凤兰的鬓角上方插了起来，呈现出来的又是富有特色的芳容。
“马上要放学了，我们在书房就少了一天，岁月真的无情啊，说不定明年上婆家成了为人之妇。”孙来凤笑着说：“人家说呗，在家做一天姑娘就如同做一天官呀！”
五个男生离开了书房，到了四角亭里说笑开了。李万才说：“董凤兰肯定是心仪你们当中的一个，我李万才在人家女子面前就是一个猥琐的男孩，真的让我灰溜溜的。”阮竞生说：“我不受人家待见，董凤兰心仪的不是我。孙沛旺你家妹子跟她同学，你最有基础呵。”孙沛旺摇了摇手，说：“梦呗，人家心里根本就没个我，我跟她交过一回口，写了两封信，最后才回了信，没几句，冷漠我呢。”
巫咸说：“董凤兰肯定看中了李赟。”李赟将一张纸拿出来，说：“李万才，你拿过去读，够是看中了我。”李万才接过去，展开纸张读了。
李赟哥哥：
来信知悉。大凡鲜花都是美丽的，但不可能会持久的。我并不是你所说的天仙，不过一般的姑娘而已。今年冬季在书房，明年上婆家为媳。命运作弄，我们姑娘人家哪个能违背得了？望你好自为之，不能强人所难。祝你
健康、愉快！
学妹 董凤兰 上
巫咸说：“唉呀，这显然回绝了，没戏了。”李赟说：“我打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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