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妇会主任陈素汐。”周雷摸了摸头，说：“这怎么好呢？真的回避不了。”
周雷出来上厕所，正当小便好后，跑出来却被陈素汐喊住了，“董美女，不要跑嘛。到我住处坐会儿，怎么样？”周雷说：“陈主任，我到你那里坐，可没曾带礼物。”陈素汐摆着手说：“唉呀，那是俗套，你到我那里，起码让你喝点水，对了，我跟前还有梨子。走走，难道还有我拖你吗？”
周雷说：“走走，现在我长头发早就剪掉了，不怕你和秦少仪她们给我打辫子。”陈素汐笑着说：“哎呀呀，你剪掉长头发，我们妇女界可就少掉你这么个大能人了，说实话，怪可惜的。”
周雷跟着陈素汐进了里屋，马上就给他倒了一茶缸开水，说道：“桌上有梨子，你随便吃。”周雷说：“在学训班那一阵子，你们四个女同志俘虏了我，我只得听你们的话，你们要我怎样，我就得怎样。唉，你能说说她们眼下的情况吗？”陈素汐笑着说：“我们女同志看你美貌不得了，最羡慕你粉嫩的脸皮，还有水蛇腰。嗨嗨，李秧年眼下是泰县大埨区委书记，胡珩当的是东台县秘工部副部长，秦少仪在兴化团做政治部宣传科长。我嘛，你是晓得的。你个美女呢？”
周雷说：“唉呀，陈主任，你就别寒碜我了，我在溱潼团和周庄区两头跑，调过来调过去，跟你们四位女同志比，进步慢得很啊。”陈素汐说：“话不能这么说，你做工作取得那么多的成绩，组织上是不会忘记你的，实际上你最有前途的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