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子瀛又对文赫说：“通知帝国情侦局的暗线，保护不好主任，他们可以就地解散了。”
回家吧。
别干了。
“叮铃铃！”
裴子瀛的手机响了，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备注“师弟”两个字陷入沉思，好半晌才接听。
那侧传来少年清冷干净的嗓音：“师哥。”
“席淮之在你手里对吗？他为联邦尽心尽力这么多年有目共睹，他虽然胡作非为，但好在没有酿成大祸，让他出罚款当研究资金......能不能饶他一命？”
呵。
原来是来求情的。
裴子瀛面色不改，却故意将他的话晾在一边，直到电话那头响起一声“师哥”，他才慢悠悠开口：“然后呢？”
“聆雾，你就没有别的话想说了吗？”
聆雾再度开口：“老师的身体还好吗？”
裴子瀛：“还行，没被你气死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他又如法炮制般反问。
像是非要循循善诱出一个想要的答案来。
文赫在旁边竖着耳朵听得挤眉弄眼的。
有点不对劲，有火药味儿。
聆雾像是吸了口气，有些试探性问道：“师哥你还好吗？公务繁忙吗？”
“还行。”裴子瀛语气淡淡的：“我还没死，还能站在这里跟失联一年的师弟打国际长途。”
聆雾：“.......”
文赫仰头望天，痛恨自己再次读懂了裴子瀛的情绪和想法，他抖着腿有点生无可恋，聆主任呐，您可说点好话，哄哄理事长吧。
不然我这手下的日子也难过啊。
聆雾了然，声调显然是服软：“师哥，对不起，让你担心了，没告诉你是怕给你添麻烦，也怕......”
裴子瀛将他想说的话补充完整：“也怕我不同意你离开？”
“聆雾，从你十一岁到现在，你的哪样决定我干预了？哪一样我没有同意？以至于你生出这种想法。”
这次轮到聆雾沉默了很久：“师哥，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，不用刻意曲解我，我在帝国也很想你和老师。”
裴子瀛终于听见了一句自己爱听的，冷沉的脸上露出点冰山融化般的笑意来：“那就早点回来。”
聆雾乖觉着：“知道了。”
“.......那席淮之的事？”
裴子瀛回答得斩钉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