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嘴薄舌。”
怕他又生气动怒,尹淮誉只能顺着他说:“是是是,魔术师说的都是真理。”
他刚说完就开门走了出去。
聆雾扯了扯脚上那根链子,发现长度不够,刚好只能在房间内活动,他把门反锁了,也不指望能让尹淮誉进不来,毕竟他手底肯定有钥匙。
但他得摸清楚情况。
聆雾观察到这是一间有独立卫浴的房间,只需要送吃食进来,根本不需要出房间,有个360度无死角的监控,看起来是刚安装不久的。
从书桌上的画纸还有房间的布置,都能推断出这就是尹淮誉的房间。
房间的窗户没有上锁,但聆雾不会傻到脚上还有链子就迫不及待的去跳楼,他站在窗边,看到别墅院子的布防,有几队人来回巡防。
“咔嚓!”
尹淮誉端了杯水,通过钥匙打开房间门,就看见聆雾侧身靠在窗前的模样:“不会想着跳楼吧,我特意没把窗户封死,就是不想让你觉得太沉默。”
“还是就是照顾病人的心情。”
他刚说完,就递了杯温水给聆雾:“刚刚听你说话,嗓子都干冒烟了,喝口水吧,别再砸我头上了,犯不着跟自己的身体置气是不是?”
聆雾当然明白这个道理。
聆雾从侧面绕到尹淮誉的正前方,手掌覆盖到他肩膀上,面色病态苍白,但气势却半点都不输人,他将人抵到窗户前,指甲突然发了狠的掐向尹淮誉的伤口,把纱布都渗红,眼底都是戏谑:“这么关心我啊?”
“尹淮誉,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对我摇尾乞怜的样子,就像条狗一样。”
聆雾语气的看轻和眼底的冷漠,都叫尹淮誉有种心脏过电的错觉,那顿顿的酸痛感,都是名叫喜欢的情绪在作怪。
他怎么放着那么多人不喜欢,偏偏就喜欢上聆雾了呢?
可是,他又怎么能不喜欢聆雾呢?
这个人站在人群中,什么都不用做,就跟那些趋炎附势的芸芸众生错开来,形成一股清流。
“我知道啊。”尹淮誉脸上第一次露出神伤,他把杯口放到聆雾有点干裂的唇瓣上,像信徒虔诚般述说:“那么狗和主人永远生活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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