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直截了当，声音冷漠。
虽然之前，十一与他交流的时候，一向都是嘻嘻哈哈，恭敬有加，看上去与正常人无异……但是，楚竹认知中的十一可不是这个样子！
楚竹非常怀疑，对面之所以如此，是因为对面认为，他是所谓的圣子……
而真正的十一，对待手下，就是这般喜怒无常，行为毫无逻辑——有一说一，以往楚竹潜伏进入全能，死了那么多次，甚至产生了一个怀疑，那就是全能一脉，究竟是怎么发展到这种地步的？
有这么一个……不，考虑到使徒都是这样，应该说是这么一群领导……这些手下的人还不赶紧投靠官方，背刺？不是……你们图什么呢！难道就图这种，要钱钱没有，要权权没有……单纯在生死边缘上，来回蹦迪的快感？！
不过现在，进入超凡世界，看到各种各样离奇的神通……楚竹倒是感觉自己能理解一点点了……
“……冕下？！”对面的声音，带着些许的惊愕：“您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