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……可是，楚竹依旧保持着沉默。
楚竹手指轻轻敲击桌面，他垂下眼眸，轻声道：“因为目前所解决的……终究只是表面！”
“表面？”杨队长呢喃着，逐渐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嗯！”楚竹抿了抿嘴唇，“献祭的最核心……实际上是，全能一脉第五和第十一使徒！”
表面上看，斩杀了全能一脉的成员，似乎就不需要担心大规模献祭的问题了？但是，这也只是临时的！
一则，第五和第十一，还有一个引爆核设施的操作！这个甚至是获得了大乾一些顶层人物暗地里支持的……这话，甚至没办法在现在这个场合说出来。
二则，如果杀不了第五和第十一，那么就算这一次压下去也是临时压下去！难道，他们就不会再找一批手下，继续献祭，凝聚出黑雾吗？
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？
可是，如果要杀了第五和十一……
“我需要一个人。”楚竹道：“一个修为至少第二境，心甘情愿去死的人！”
现场，一片死寂。
……
散会后。
楚竹心情复杂而微妙。
“……别这样！”霍启明伸手拍在了楚竹的肩膀上，声音平和，他仿佛意识到楚竹此刻在想些什么，宽慰道：“死人吗……终究是难免的！或者说，战场，哪有不死人的？”
在霍启明的眼中，这一次与全能一脉的对决，就是一场战争！他对此倒是很看得开……或者说也没法看不开，都尉司更新换代的速度太快了……换血率一年达到了三成！每年都会死三成成员是什么概念……即便这其中大部分都是新入职的，依旧堪称恐怖！
“不用你多说。”楚竹撇了霍启明一眼，语气淡漠：“我不是那些天真的孩童！但是……我偶尔也会想一想，会不会有更好的，一点都不需要牺牲的方法？只是……”
现实终究不是童话。楚竹又想起了，周泽……
“你还说你不是？”霍启明露出不置可否之色，稍作思考后，拍了拍楚竹的肩膀：“事后，跟我去荣光所看一看吧……”
“不用了！”楚竹摇了摇头，所谓的荣光所，有点类似于现实世界的烈士陵园，“我已经看过几次了！”
随后，他毫不犹豫地向前方走去，走出了警督局。
“……”霍启明在原地安静了片刻，轻声感慨了一句：“终究，只是一个孩子啊！”
“是的，只是因为他太成熟，太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