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时候,它在干什么?好像那时候的它,是一个道观之中的道士,每日都在念着心经苦修道法。而且那时候的它,就算苦修道法,水平也很拉胯。
相比较之下……
嘶!
没有可比性!
这样的一个离谱的年轻人,哪怕是死了后来到阴曹地府,估计也会被地府吸纳成阴差之一吧?甚至,可能直接就会成为阴差之中的领头?
乖乖!
旁边,一个提着哭丧棒的阴差,低声开口说道:“此人好像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,但他身上,似乎没有什么伤口。身上的阳气也是极为旺盛,那种炙热的气息,比用来灼烧恶鬼的油锅,都要惊人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另一个阴差低语呢喃:“判官大人,说他是囚龙观范武。囚龙观,大周地界,有这样一座道观吗?怎么没听说过?”
“……”
这些阴差,明显和应河府之中的那些阴差,不是同一批地府阴差。
如果它们是应河府那边的阴差。
估计一眼就能够认出范武。
然后立即对范武毕恭毕敬。
毕竟……
应河府那边的阴差,都是知道范武手中拥有着一道,应河府城隍老爷所赠予的城隍令!
见城隍令如见城隍本尊这句话,可不是在阴差们的圈子之中瞎传的。
没多久。
在一众阴差与地府判官的注视下,范武从远处,一步步走了过来。
他的体型,虽然没有判官神像那么庞大威武。他的身高,虽然没有那些阴差那么的诡异高瘦。但他身上隐隐约约溢出的些许恐怖气势,却能够隐隐与对方形成一种抗衡的姿态。
两种气场在互相不断地纠葛,让身处于其中的云九卿,感受到一阵阵心惊胆颤。
云九卿甚至担心……
范道长该不会和这些阴差,以及那位判官大人,互相打起来吧?
嘶!
大……大概……
不会吧?
好在接下来发生的事情,并没有被云九卿给猜中。
只听。
那位地府判官主动向范武开口:“本判在十几日前,与应河府城隍在地府中喝酒闲聊之际,从祂的口中听说过你。祂当日,跟本判说了你的种种奇异之处,让本判很是好奇。”
祂继续道:“介意,让本判看一眼你的虚实吗?”
判官的这几句话听得一众阴差目瞪口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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