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。但大多数人,都没有多说什么,因为已成定局,多说无益。”
“偏偏只有一位皇子,就是孤的那位镇海王皇叔,他竟然直接起兵谋逆!扬言,皇爷爷崩逝前,说该登基之人是他,而不是孤的父皇。”
“就这种荒谬之话,当年竟然有很多人相信了,就这样让他拉起了一支十万大军。”
“当然,他败了。”
大周太子深吸一口气:“他败得非常的彻底,但父皇并没有杀他。孤当时也问过父皇为何不杀,父皇说,镇海王是他的弟弟。父皇只跟我解释这样的一句话,多余的就没继续跟我说。”
“后来,镇海王并未被撤除藩王之身,只是被父皇废掉双腿以示惩戒。就将他发配到东郡,让镇海王在东郡之中,安心当一个富家翁。”
“接连两三百年,镇海王都未继续做过任何谋逆之事,也并未提起过当年之事。”
“孤以为,他对于皇位的心,已经彻底死了。”
“结果,没想到……”
大周太子忍不住咬牙切齿:“已经如此年迈的他,居然还贼心不死!甚至……勾结了血蛊教,这种大逆不道的反贼势力!”
得!
敢情是那个老皇帝没狠下心,然后酿造成的一个恶果,现在这个恶果开始祸害他的儿子了。
范武觉得这一家子都有点奇葩,可能一国皇室,就是这个样子吧?
“所以……这是你父皇种下的因。”范武说道。
“呃……”大周太子不知该如何接这一句话都
因为他觉得,范武道长并没有说错。
只是,怎么说也是父皇的决定,大周太子觉得,自己父皇当年会这么做,肯定是别有用意。
毕竟父皇并非是以太子之身登基,这件事情,在当时也确实是被很多人诟病。
一旦父皇再背上一个杀弟之名。
虽说父皇他也没有做错,但肯定会有嘴碎之臣,会用此事不断烦扰父皇。
不对!
话题怎么被拐到这边去了?
大周太子将脑海之中,发散的思绪全部都抛开,他的表情极为凝重:“倘若天机棺说的没错,真的是孤那个皇叔做的话,那这个麻烦,比孤预想之中,还要更加之大!”
一个曾经谋逆过的潘王,一个曾经有着称帝野心的藩王,一个忍耐着野心两三百年的藩王。
在这一日突然暴起。
定然极为棘手!
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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