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隐隐约约能够猜得出来,被自己送过去的那些人,肯定是活不了的。
但没想到居然死的这么凄惨。
‘阿弥陀佛,无量天尊,他们的冤魂要找就找这些血蛊教的人,不要找我,阿弥陀佛,阿弥陀佛。,
这是囚龙县知县,在心中不断念叨的一句话,他自然是知道自己做了亏心事,所以他怕,百姓们的冤魂过来找他。阑
在这个时候,外面传来了一阵惊慌失措的声音:「不好啦!不好啦!
突如其来的声音,打断了这个中年人,以及囚龙县知县的思绪。
让两个人的眉头都忍不住皱了起来。
囚龙县知县急忙赔笑道:「大人,您先在这里坐一会儿,在下出去外面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」
「嗯。」中年人稍微点了点头。
然后,囚龙县知县,就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。
堂堂一座县城的知县,做到他这种卑微的地步,就如同当血蛊教一条狗一样,真是没谁了。阑
「怎么回事?怎么回事?你们外面这些家伙,瞎嚷嚷什么?」囚龙县知县挺了挺自己的大肚子,然后昂起头颅,一副趾高气昂的表情,对着外面怒骂道:「要是打扰了大人的雅兴,本知县把你们全部都扔出去喂狗!
「大人!知县大人!」一个衙门里的衙役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,然后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,急忙汇报说道:「出大事啦!囚……囚龙……」
这个衙役在焦急以及疲惫之中,说话显得有些喘不上气。
「你特娘的!把气捋顺了再说话!」囚龙县知县黑着脸,咬牙大骂道。
那个衙役努力深呼吸几下。
把自己胸腔里的气息稍微回稳了一点之后,然后这才将他的所见所闻说了出来。
「知县大人……囚龙观!囚龙观的那个范武,他从外面回来了!就是那个老天师的徒弟,他……他回到囚龙县了!
」阑
衙役慌忙道。
「囚龙观?范武?」囚龙县的知县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顿时恍然大悟:「是那个老天师的徒弟?这家伙不是在那天晚上,突然人就不见了吗?他怎么回来了?!」
囚龙县知县摆了摆手道:「再说了,就算他回来了,又怎么样?莫非堂堂一个老天师的得意徒弟,还看不清囚龙县的局势吗?」
「摆在他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,要么就是拜入血蛊教的门下,要么就是被扔进血池之中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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