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她的意，没有半分破绽。
一顿饭吃完，闻笙成功把自己劝好了，什么多巴胺什么吻，全都打包删除。
让琳琅把晏云山喊来，闻笙又止住了宋引玉要告辞的动作，给他倒了杯茶说道：“你就在这里，待会儿皇兄估计也会来，正好你们见见。”
宋引玉复坐下，回问：“殿下的公事，我在这里不会打扰吗？”
“无碍。”闻笙眨眨眼，轻笑：“你不是说要帮我吗？不知道我每天做什么，你怎么帮？”
宋引玉呼吸一顿，岌岌可危的心弦又被轻轻拨了一下。
“殿下说的是。”
明明依旧是没有什么情绪的话，偏偏闻笙听出了些许不一样的味儿来。摸了摸下巴，闻笙满意的喝了口花茶。
猫就是要顺着毛撸才对嘛。
晏云山来得很快，换了身衣裳，眼下却有浓浓的黑眼圈。
怕是昨晚熬夜在审犯人。
上清道长和还活着的白衣人被全数带了回去，但是那个屈御师却让她逃走了。
梅花司的人加班一晚上，从那些人嘴里撬出了不少东西来。
“全能教？”
晏云山点头：“是个民间的教派，多分布在边境或者偏僻的城镇，京城信的人不多。”
“阜歌那边信的多。”
闻言二人向出声的宋引玉那边看去，闻笙问道：“你知道？”
宋引玉颔首：“我随商队在阜歌采买的时候，遇见过全能教的人。他们的教众多为普通百姓，颇受尊敬。”
阜歌。
原著攻入京城的反派boss就是阜歌太子，这个全能教试图控制京城，说不定就是由阜歌那边派来的。
而且……
闻笙神情严肃，不赞同道：“大燕怕不是只有偏远地区信全能教，京城里面应当已经被渗透了。”
晏云山目光沉沉，应道：“是的。楚开平押送官银被劫，便是有人通风报信。包括之前的红宝石盗窃一案，也是全能教从中作梗——但是均有人里应外合。”
闻笙：“问出来是谁了吗？”
晏云山摇了摇头：“他们互相是不见面的，通过特殊的字符传递消息。京城里有不少他们的情报所，据那个上清道长交待，依他的级别，也只知道三处。”
一问出来梅花司的人就去围剿了那三处情报所，然而把房子翻了个底朝天却什么也没搜到。
他们非常谨慎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