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受不了，跟他一次就断，直接换一个。可也许觉得麻烦，也许觉得面对他的样子舍不得一次就甩掉他，也许他失恋的情绪令她心生同情，他约她第三次、第四次的时候，欧鸥还是去了。
事后欧鸥会点一根烟。
她抽烟的次数不多，和他在一起的时候，因为他话太少，欧鸥不强行和他尬聊，借着抽烟缓解沉默。
“还有没有？给我一根。”他问。
欧鸥说，是女士香烟。
他说没关系。
欧鸥并没有给他新的，把她抽的半截直接递过去给他。
他倒没有介意，接过去，塞进嘴里了。
欧鸥盯着他一开始皱眉的不适应，但之后他便面色无澜地把烟抽到了头。
从这次开始，每回做完，他都要蹭她的半根烟去抽。而且欧鸥都不用再自己带烟了，他也买了，买了她抽的那个牌子的女士香烟，放在床头，方便她伸手就能拿到。
渐渐地，女士的生活用品在他家里也变得越来越多，少数是欧鸥留下来的，大多是他主动帮她买的。
欧鸥也不再只是周末和他见面，有时候工作日也会去他家。
那一次欧鸥去他家的时候，正巧碰上他的两个学生在。
他跟他的两个学生介绍，她是他的女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