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嘲般的笑容。
外面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清晰，尤其是莫小欺那坚定决绝的语气，比他们渡雷劫时的雷声都要震撼。
“我莫小欺会一直站在左辰风的身边，直到看着他成为应龙的那一天！”
对面的绿蛇也被莫小欺的这番话给震撼到了。
他没想到，一个低微柔弱的雌性，竟然会有如此坚定的魄力。
过了好半晌，程夜这才缓缓回过神来。
他扯起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，眼眸中也透着淡淡的哀伤与失落。
“我既便是答应了又怎样？族长死了，就连族民们也都死了！即便是左辰风真的成为了真龙那又如何？单凭我一条蛇能做什么呢？”
程夜越说越激动，眼眶中聚满了泪水，只是稍微一眨眼，晶莹的泪珠便像雨水一样，唰唰的往外涌出。
“万迷镇的族民还没死光。”
南念泽突如其来的一句话，让程夜猛地一愣。
他停下泪水，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向南念泽。
“你……你刚刚再说什么？”
南念泽轻哼一声，忍不住朝这只白痴蛇翻了个白眼。
“这两天外出我打听到的。万迷镇的族民并未完全死光。有一部分人跟左轻灵离开了。”
“你说的是真的？”程夜赶紧将脸庞上的泪痕擦干，像是看到希望一下，双眼发光的再次朝南念泽确认。
南念泽又忍不住朝程夜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是真的发现了，你们蛇族的智商比犬族的也高不到哪里去！死了多少人都不知道清点一下数量的吗？就这么一味的认为全族人都死了！就没有发现左轻灵的尸体吗？”
有被冒犯到的二人朝着南念泽呲牙咧嘴起来。
“南念泽，你说谁脑子笨呢！我们犬族的智商可是很高的！”
“就是，就是！”冷清也十分认同莫小欺的话，连连点头。
南念泽轻哼一声，将脸别过去，不再看这两个傻子。
一语点醒梦中人。
程夜的脑子也装回了脑袋里，恍然大悟起来。
“是啊！我竟忘了注意这些！”
沉浸在悲伤中的他哪注意到了这些细节，满脑子都是愤怒的想要找左辰风算账。
莫小欺压制住想走南念泽的心，朝他生气的轻哼一声后，将视线又落在了程夜的身上。
“左轻灵是谁？”
听到莫小欺这样问，即便是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