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元帝随即又道：“懿王之事，你认为应该如何处理？”
晏灵乌一听就知道他的意思：“父皇想从轻发落？不以谋反之名发落？不牵连党羽？”
宝元帝点了点头，叹道：“如果要追究到底，只怕至少半数官员要牵扯其中，不好处理。”
晏灵乌沉默了一会儿，道：“就算谋反之事没有实证，我母妃之事，也定要公诸于众！”
宝元帝叹道：“这是自然。”
懿王这事儿，太戏剧化了，谁也捂不住，一定会街知巷闻，所以，皇家的处置越宽容，越显得厚道。
而且，还是那句话，懿王死得实在是太果断了。
因为他太果断了，所以什么都没来得及“查实”，只缘于猫儿一句话，神异确实神异，却算不上证据，用这个罪名来发作，查一通查下来，主谋已经死了，就显得非常不依不饶。
所以，不如用之前的事情。
暗中杀害前皇后，意图逼疯储君，这个罪名也很大，主谋仍旧是个死，至于家人，最多不牵连出嫁女，懿王的儿孙们却不可能逃过，很可能是流放。
唯一有可能逃过罪责的就是晏宗曙，这就要看他怎么做了。
但不管怎么说，无碍大局。
晏灵乌道：“我想带呦呦出去一趟，这两天就动身，年前赶回来。”
宝元帝微讶：“去哪儿？”
晏灵乌道：“去泥沼村，就是呦呦出生的小村庄去看看……那里不是什么好地方，但呦呦生于斯长于斯，有很多童年回忆在那里。呦呦太善良，记恩不记仇，如今还时常挂念着那里的几个人。所以我想着，去一趟，私下照顾过呦呦的人，去见一见，照拂一下，若有欺负过呦呦的，收拾一下，至于其它人……当初那贱妇欺负呦呦的时候，他们全都做了冷漠看客，让他们看到呦呦风光无限，他们却半点儿也沾不上，也算是一种小惩大诫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：“去这一趟，做个了断，把这一页彻底揭过去，之后，呦呦就是我大昌朝尊贵的公主，再长大些就是大昌国师……余生无忧，再不会受一点点苦了！”
宝元帝沉默半晌，点了点头：“一定要小心些，金朝必定有探子在城中，要小心他们对呦呦下手。”
“无事，”晏灵乌道：“我们私下出发，不会惊动旁人。对了，反正还不到时候，不如对外就说道长要为我做法事，闭门谢客。”
宝元帝点了点头：“也好。”
父子俩人的谈话告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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