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为趣事,不过臣倒是记得来时的一些城镇,如大商和我安国边境的平遥州中有一处百页城,观其布局应该有良兵三万。”
“再有松州的斜月城、梅州的百井城,里面的兵将应该都在五万之数。”
姚莺莺半眯的眼睑抬起,在看向那屏风后的人饶有兴致。
“你能看出来军事布局?”
权元武点了点头,毫不谦虚,“臣有真才实干,这些最基本的自然没问题。”
若是说之前姚莺莺对权元武只是因为突然冒出来的活人感到好奇。
那在此刻听到这话,姚莺莺是真真切切的有了兴趣。
“嗯?你带过兵?”
漆黑的瞳在听到这句话错愕了起来。
权元武似有几分不解,目光审视探究,眉眼抬起,增添了几分凶悍凌人。
屏风后,锦衣已经将姚莺莺的头发绞干,姚莺莺踩着厚实的虎皮走到了床榻处。
烛火在此刻跳动,数声剑离鞘的声响常清晰,锦衣感觉到带动起来的微风时还未摸到匕首,就在姚莺莺的身后看到了那个男人。
郎艳独绝。
这是首面留给锦衣的印象。
屋中数个太监宫女全部挤进了这小小的屏风后,手中的短刃利刀指着男人的腕骨手筋、胸腔前、背后心口处……
见血好似就是下一瞬,气氛紧张。
姚莺莺挑起凤被,身着红色寝衣坐在床榻上,摄人心魂的眼眸不偏不倚的落在权元武的身上,看他眉骨低垂的模样。
“权将军这是干什么。”
权元武弓背单膝跪在了地上,炙热粗粝的指腹抚上了姚莺莺的脚踝。
锦衣面色一变,“大胆!”
但权元武却低垂眉目,只是动作熟练的将药粉洒落在姚莺莺脚心的伤患上。
指骨曲起抹去不知何时渗出来的血迹。
窸窸窣窣的声音和药味散开,数名太监宫女却没有一人有轻视之意,依然警惕的看着男人。
男人却未察觉一样抬起那双如墨的眸子,眉宇间的不羁都在那张脸下如潮水一般退去了几分。
“臣惊扰了殿下,还望殿下恕罪。”
确实惊扰了。
如果说一个人冲动行为后必定有依据,那刚才权元武闯进来的动作就是在确认。
他在确认她是不是她。
可姚莺莺能确认自己在前世不曾见过这个男人,甚至是这个男人的背影都没有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