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?
“小柒,死人了。”
死人?鞭炮炸死人了!
顺着陆以南目光看过去,郝蕴大惊失色,死死隔面具捂嘴,身子剧烈颤抖。
不……不是鞭炮!
是枪!有人开枪打死了两个女孩!
她被祖国保护太好,才以至于下意识以为是大年夜的烟花爆竹。
“害怕么?”
陆以南剥开少女浓密发际线,露出光洁饱满额头。
轻柔吻了吻,贴心替她调整好面具位置。
“别怕。”
“走,我们靠近点,看得更清楚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一边哄她别怕,一边又逼她看血腥。
神经病啊!
郝蕴想紧紧抱住男人脖颈,又怕勒到他,不敢使力气。
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,凄凄戚戚呜咽,希望唤醒他残存良知。
“我错了,陆少,对不起……再也不敢了!”
一颗颗滚烫金豆豆在男人汗蒸服印出湿渍。
少女不知是演的,还是真怕了,哭得险些背过气去。
“要乖。”
“你和我一位故人很像,像得有些恍惚,昨天才一时失控,答应些非分之想。”
“后来清醒了,我却觉得,再了解一个女人太费劲,和你演一辈子戏,也不错。”
陆以南残忍绕在手指一缕乌发,缠紧,微微使力后扯。
“可你不乖,总想和我讲条件。”
“不听话就要受惩罚,对不对?”
男人语气宠溺,似在和小孩商量周末不去游乐园玩好不好。
郝蕴怕得说不出话,泪仆簌簌落下。
好似滴进陆以南心里,砸得他再次无端烦躁。
亲昵吻掉少女溢出面具的泪,道:“就罚你去死吧。”
“等等!”
郁凤鸣扔下两女人飞快朝这边跑来。
陆以南淡淡瞥了他一眼,快速给枪上膛。
本想带小家伙见见世面再杀。
可没办法,半路有催命鬼,就只好提前送她上路。
他不允许,任何人的一举一动牵扯自己情绪!
“小柒,下辈子投个好胎。”
“砰!”
郝蕴冷汗浸湿后背,眼皮剧颤,预想中疼痛却没来临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试探性睁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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