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消散,等待他们的也许是美好的、糟糕的、平淡的一天,亦或是别的什么。
光线在缓缓地前进,将大地、山河和那怪石照亮。怪石处那个少年再次显现,他看了看花卉———早已无踪只剩一片干草地,和他面前的石碑。碑上文字已显现,内容如下似是首诗吧。
“白裳黑羽意相映,银丝撩拨动人心。
幽幽清香常满溢,霞彩瞳光澈沉迷。
珍舞永随金铃响,少年相衬暴剑鸣。
一生一世久相伴,剑消铃落黄泉恩。”
而后少年轻叹一声,对着怪石上的诗句微微一笑,似在说些什么。“唉,‘他’的“剧本”可真难懂呀。为什么都要有这场‘戏’不可。不过我也不用再耗费力量维持这片花卉了,轻松了,轻松了———”
少年的声音渐渐消失,他的身影也随着一阵清风清散,无影无踪。
而陵二人已经到了车站,巴士缓缓而来,两人登上车在靠后的位置上坐下。
随着几人陆续到来后,巴士咆哮着发出“呜”的声响,二人便踏上了回家的路。陵所搭乘的并非来时那辆车,他特意选了辆路线不同的方便看风景。
今天的太阳比昨天还大,可能连续几天的阴雨天让太阳也憋坏了。
路途过了约四分之一时,巴士停下车。下了一部分乘客,又上了一部分。而这其中有两人很奇怪——一个怯懦懦的男人低着头跟在一个眼中毫无生机,面色十分憔悴的女人。
女人手里紧紧地抱着一个黑色匣子,看起来很重。
两人异常的举动让陵很在意,其他乘客也如此,所有人都在用眼紧盯着那两个人。男人的头更低了,而女人还是那副“活死人”的样子。
“欣儿,打个地方坐吧”男人怯怯开口,安欣没说话就近找了个座坐下,项山愣了愣才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欣儿。”项山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但安欣的神情跟本不容许他说任何话,于是他沉默不语。
安欣低头看着手中的匣子——里面是项东阳,她的儿子的遗物——母子二人的合照。照片是东阳参军时与安欣一起拍的,他一直留在身上,连最后战死时,手中紧握的也是这浸了血的染尘的合照。
安欣想着想着,竟不自主流下泪来。她的泪水沿着散乱发丝的方向流下,流淌在无神无主又无力的脸颊上。随后不知怎的无声的哭泣变成了抽泣而后又是大哭。
车厢内原本已很吵闹的氛围被这突兀的哭声打碎。所有人又向着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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