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得温和：“沐橙，你是最听话的，对不对？”
靳沐橙望着他，机械式地回答：“嗯，爸爸，我很听话。”
靳之岩道：“你现在下去，找到荣灝，把这个喂给他。”
靳之岩递过去一颗药丸。
靳沐橙接了，转身就往前走。
靳之岩瞧着她的背影，缓缓将空了的两颗假牙重新安上。
呢喃道：“沐橙，对不起，但爸爸没有办法，谁让我现在必须二选一呢！”
他说着，看向地上的夜阑汐。
用脚踹了一下，发现夜阑汐根本没有苏醒的意思。
“倒是省了工夫了。”靳之岩淡淡道：“总归你的归属，一会儿有人来定。”
休息室的门一直开着，晨曦的摄像头安静记录着所有的一切。
当初.夜阑汐给晨曦的设置，是发现靳冰宸如果晕倒或者有别的危险，会自动呼叫夜阑汐的手机。
此刻倒下的是夜阑汐，晨曦的智能程序还不足以判断现在的情况。
它只是调整摄像角度，自动捕捉摄像画面里运动的物体和人。
而此刻，靳沐橙已经到了楼下。
她提早就知道荣灝在哪里。
穿过走廊，一个不起眼的拐角处，荣灝斜倚着身体，正低头擦拭着手里的枪。
就在五分钟前，季清泽已经告诉他，靳冰宸手术成功，所有人心头石落下。
但荣灝这个位置，不能有丝毫放松。
虽然没抬头，可耳朵却异常灵敏。
视线里，出现熟悉的身影。荣灝只表情淡漠地扫了一眼后，继续擦拭手枪。
可靳沐橙却直直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荣灝。”她声音微哑，比平日里都低：“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荣灝手上动作一顿，蹙眉抬眸。
可下一秒，怀里已经多了一个温软躯体。
靳沐橙含着那枚药丸，直接环住荣灝，堵住了他的嘴。
她现在脑袋很木，心头只有一个指令——
喂荣灝吃药。
而她好久好久没靠近过他了，唯一的记忆还是五年前，她就是这么喂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