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。
她咬了咬下唇，不情不愿喊道：“……师尊。”
叶惊鸿冷哼了一声。
指尖又取药膏，继续给她涂药：“你这小妖长得清纯，内心倒是脏污，成天就惦记着为师会对你做些什么。”
叶莲衣不太服气：“明明是你为老不尊！总是对我动手动脚的！”
“男女授受不亲，你应该让梦姐姐给我涂药的。”
叶惊鸿拧眉：“你哪里学得，这些世俗的破烂规矩？”
“我既然当了你的师尊，从今往后，就得按师尊的规矩来。”
见叶莲衣疼得龇牙咧嘴，还一副不情愿的模样。
叶惊鸿面无表情：“心头血，还要吗？”
叶莲衣眼眸亮了。
叶惊鸿却笑了笑，他靠坐在榻上，没有动：“想要的话，自己来取。”
他化出一个冰晶细锥，伸手递给了叶莲衣。
叶莲衣跨坐到他的腿上。
她急切地用冰晶细锥挑开叶惊鸿的衣袍。
瞬间，露出胸襟大片大片的春色。
叶莲衣没想到，得来全不费功夫。
她强压嘴角的喜意，然后装作担忧：“师尊……你会很痛吧？”
叶惊鸿斜眼瞧她：“那你温柔点？”
此刻，叶莲衣粉衣破碎，只剩下一件粉色的小衣裳。
叶惊鸿也衣衫大开，露出大片春色。
两人暧昧得不像是取血，仿佛在调情一般。
叶莲衣的兴奋劲，一时间压不下去。
她装乖道：“徒儿一定会对您特别、特别温柔的。”
才怪……
这绝顶好机会，她非得让他也痛一痛！
她猛然抬手，将细锥用力刺入叶惊鸿的胸口。
修长的大手，却钳制了纤细的手腕，制止她的动作。
叶莲衣一怔，胸中生出不祥的预感：“师尊……你这是……”
话语卡在喉咙里。
那只修长的大手猛然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。
叶惊鸿的眉眼全是寒意，语气森然道：
“衣衣，在此之前，本尊从未怀疑过你。”
“……但事如今，本尊不得不怀疑了。”
叶惊鸿瞧着那张与叶拂衣眉眼相似的面容。
他声音如同淬了毒一般：“——你究竟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