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秦枝年豁然开朗,忍不住自嘲笑出声,原来不正常的是她。
她就像那路边泥泞中的野狗,看见别人对着自家的狗百般关切时竟会觉得奇怪。
秦枝年,你看你多招人笑。
*
见院中小姑娘一声不吭红了眼眶,元珩面色一僵慌了起来,无声用眼神示意沈玄屿上前哄人,急得用灵力传音催促。
元珩:[快去哄啊,你师妹这是怎么了?]
沈玄屿:[怎么就只是我师妹了,她不也是师父你的徒弟吗,谁让师父你一大早蹲我墙头发出怪笑啊!]
元珩:[我——我不是想着早点带小丫头去修炼吗?不是你跟我说她不喜欢宗门人多事杂的吗?]
沈玄屿:[都怪师父你说我选的衣服不好看。]
元珩从墙头一跃而下也不忘剜一眼沈玄屿:[怎么可能是因为这个?你个臭小子少胡说八道…]
可…小姑娘心思不好猜,万一真是因为这个呢?
元珩试探开口:“那个…那些裙子也挺好看的,我就是随口一说,小年丫头你别伤心了。”
“你要是不喜欢,回头师父再给你买其它款式的,想要什么样咱们就买什么样的好不好?”话一出口,元珩自己都觉得离谱,抬手就是一个爆栗砸在身旁的沈玄屿头上。
“师妹怎么了?是昨晚睡得不舒服吗?”沈玄屿捂着脑袋在秦枝年面前蹲下,仰着头去看小姑娘。
!
一颗滚烫的泪珠毫无征兆地砸在沈玄屿脸上。
沈玄屿彻底慌了神:秦、“……师妹,你怎么了?”
秦枝年抹去眼泪,背对两人声音哽咽难抑:“没事,我就是…昨晚没睡好,眼睛有点酸。”
“师父、师兄,我回去补个觉。”
闷声说完,秦枝年一溜烟跑回自己院子里,面色懊恼。
秦枝年,你丢什么人呢?
昨夜,秦枝年在桌旁坐了整整一夜,盯着那盏灵焰烛始终想不明白。
秦枝年一直刻意控制自己不去想从前的事,因为无论如何她都想不明白,她到底做错了什么。
为什么又是凭什么。
不是他叶自淳自己要收她为徒的吗?
进入流光宗,她努力修炼成为同辈弟子中的第一,没给他丢脸。
只要有秘境试炼,她就会为宗门带回最多的战利品,哪怕因此被其他宗门的弟子围攻孤立无援、身受重伤。
为了做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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