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清醒了？”
少女慢慢从床上起来，伸手不甚在意地拉起纱衣挡住嫩滑的肩膀：“算是吧。”
“算是？”
这两个字不知道哪里刺激到了他，他冷笑一下，忽然伸手扣住她手腕：
“那你告诉我，你刚刚是在做什么？”
少女唇角还染着鲜红，那是他的血。
“做……”
沈知意眼神晃了一下，面前的男人浑身带回荷尔蒙爆发的野性，昳丽精致的眉眼带着餍足后的勾人痞态，蛊得不行。
就算此刻蛊虫被压制了，她也好像扑上去再亲一下啊。
“没做什么啊。”
她回神：“就是发病了而已。”
“发病？”
季崇羡原本有些疑惑，但想到什么，脸骤然黑了：“你发病的时候就想抱着男人亲？你发的什么病？”
后面的话没说出来，可他眼神说明了想法。
沈知意有点委屈，一把推开他：
“你以为我想的吗？”
她哭着就想往外面跑，却被男人一把扣住腰肢拉了回来，近乎咬牙切齿道：“把话给我说清楚！”
“说什么，有什么好说的？”
偏偏怀里的人比他脾气还大：“我早就和你说过我活不了太久了，是你自己不信我有什么办法？”
季崇羡：“本王不是傻子！”
见面以来，她神气活现，和别的男人亲密相处的模样，哪里有半点要死的模样？
他会信才怪！
沈知意噎了一下，侧过脸去，有些凄楚道：“我说都是真的，你不信我也没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