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崇羡瞳孔猛缩，刚要推开她，宁安又跑了过来。
他所有动作顿住，任由少女含住他唇瓣轻吻。
他落在她肩膀上的手臂肌肉绷起，以极大的自制力在克制。
终于等到宁安公主跑出院子，他忍无可忍将人推开，薄唇泛着水光，眼神凶戾：
“你在做什么？”
少女双眸如洗，澄澈动人，同他杀人般的目光对视：“亲你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“不知羞耻”四个字终于还是被他压下去。
捏着少女手腕的手掌控制不住用力，嗓音压抑：“你是不是忘了，你还有个未婚夫。”
沈知意忍不住动了动手腕想挣脱，漂亮的眼睛终于移开，眼神中藏着一丝烦躁：“你能不能别提他。”
季崇羡没有说话，黑沉沉的眼睛凝视着她精致侧脸。
沈知意不用看都知道他想说什么“不提就不存在了吗”？
见她又开始逃避，季崇羡冷笑一下就要将人送下去。
才一动，少女却忽然开口：“如果我嫁给你，”
他心脏骤然一紧，连呼吸好像都停滞了。
“什么？”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音多么沙哑。
沈知意转过脸来看他，杏眼微微上挑，无辜又妩媚：“你还会有别的女人吗？”
这回换季崇羡移开眼：“男人三妻四妾天经地义。”
沈知意的心忽然失落了一下。
是了，在三妻四妾的古代妄想纯爱，是她昏头了。
这短暂的失落被她很自然地就忽略了。
她对男人笑了一下：“是啊，天经地义嘛。”
然后转过头：“你带我下去吧，不然一会儿又该有人来了。”
少女语气轻飘飘的，似乎对他的话没有太多意见，可季崇羡的心却莫名慌了一下。
他好像，答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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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他是否会派人去北郊的事，从树上下来后两人没有再讨论。
只是一落地，少女便领着裙摆往院外跑去，好像一只自由轻快的小鸟在重新奔向自己的世界。
而看着少女轻盈的背影，留在原地的季崇羡却忽然很慌，有种即将失去什么重要东西的错觉。
他是想追上去的。
可他不能，他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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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意从主院出来便按着原路返回，理由都想好了：
她原本出来散散心，却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