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话题:“你这次又闲来无事,想去前面的茶楼喝茶了吗?”
傅笙饶有兴致地看着萧般般,打量起拦在马前的余景,问道:“他对你很重要?”
萧般般摇了摇头,她知道余景并不是不惧怕傅笙,只是他这样忠心的护卫,对于萧遵的吩咐一定会做到滴水不漏。
“他不重要。”萧般般将傅笙的手从剑柄上挪开:“他只是太听话了,我父亲命他寸步不离的守着我,他自然不能违背主子的吩咐。”
傅笙撤回手,看了看萧般般,又看了看拦在马前的余景:“你不想让他跟着,对吗?”
确实是这样的。
不过方才在保和堂中,问过那学徒关于药方与药渣的事情之后,萧般般就觉得余景跟不跟着自己已经不重要了。
药方与药渣没有任何问题,她便只能从其他地方重新着手调查了。
看着萧般般一副无所谓的模样,傅笙心下了然,轻轻踢了马肚子,上前停在余景的身侧,翻身下马,随即便伸手将萧般般扶下了马,将缰绳扔给余景,吩咐道:“去茶楼后院栓好,然后去二楼西南边的房间外守着,我要请你们家小姐喝一盏茶。”
余景低下头,乖乖接过缰绳,心中也松出一口气来——自己的小命应当算是保住了。
萧般般随着傅笙来到茶楼,伙计便迎上来,二话不说地为他们引路,去了二楼西南边的房间中,大约是傅笙常来的缘故,伙计刚刚转身,便有奉茶的小厮弯腰低头地捧着一套茶具进门,为他们净手泡茶。
萧般般好奇,问道:“你常来吗?”
傅笙点点头,手中却递过一张纸条来。
萧般般看着上面傅笙的字迹——“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?”
是傅笙在询问。
萧般般心领神会,余景就站在房间门外,他们之间的谈话虽然不会一字一句地都被听了去,但只言片语确实能够流进余景的耳朵的。
到时候,断章取义地汇报,会对萧般般更加不利。
于是萧般般一边找了些家常话题,诸如傅笙近日吃了什么、喝了什么一类,一边拿起傅笙递过来的毛笔,别扭地写起了字。
萧般般对于毛笔的使用还不算熟练,所以写出来的字歪七扭八,傅笙看在眼里,颇有些出乎意料。
原本他以为,罚抄家规时,萧般般挨了戒尺,手上疼痛所以才将字写得不忍直视,如今一看,她确然只是因为原本就写得难看。
不过,还是能认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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