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。
萧般般很像伸手指认,但是她不能,她要克制。
李御医在傅笙的嘱咐下,已经成为了这件事情中的线索引导者,有这样一个引导者已经足够了,萧般般只需要适时的烘托一下氛围,在这件事情当中,与月氏一同站在被害者的位置上,等着萧遵为她们伸张正义。
“是她!”芙蕖突然出声,伸手指着紧张兮兮的掌事姑姑朱氏:“是朱姑姑!奴婢……奴婢看到了!”
芙蕖跑上前来,跪在萧遵的面前,“砰砰”地磕着响头。
“你说什么?”萧遵制止住芙蕖磕头的动作,看了看已经脸色惨白的掌事姑姑朱氏,吩咐道:“再说一遍,说得仔细些!”
芙蕖跪在地上,额头上已经磕出了血印,却不敢抬头,也不敢再与掌事姑姑朱氏对视,低着头哆哆嗦嗦地开口:“奴婢……奴婢是每日负责给月姨娘送药的丫头芙蕖,熬药……熬药的是朱姑姑,前几日,前几日奴婢看到朱姑姑往熬药的罐子口上抹了些褐色的细粉,奴婢……奴婢以为那药就应当……应当是这么熬成的,所以……”
说着,芙蕖又磕了一个头:“奴婢愚笨,早就该想到,朱姑姑……朱姑姑是在下药,是要害我们月姨娘!”
芙蕖声泪俱下。
萧般般看在眼里,心中觉得这个人其实深藏不漏,表面上胆小怯懦,唯唯诺诺,没想到一开口就是炸雷一颗,让掌事姑姑朱氏辩无可辩。
并且在这期间,竟然能够滴水不漏地藏起自己受到胁迫,被迫送来汤药的事情。
将自己摘得这样干净,心思足够缜密。
不过无所谓。
萧般般不在乎她们如何狗咬狗,她只要最后的结果。
萧遵听完芙蕖的讲述,指了指庭院中双手紧紧交叠在一起的掌事姑姑朱氏,上前:“朱氏!你作何言论?”
不能偏听一面之词。
萧般般静下心来,看着朱氏,这个已经与顾氏差不多年纪的妇人有些发福,圆圆的脸上五官都已经被肉挤在了一起。
朱氏微垂的眼眸中,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开了口:“主君,小姐,莫听着贱婢胡言乱语,老奴……老奴熬药都是按照药方,从保和堂抓了药回来亲自熬煮的,期间并不敢离开,就怕汤药糊了,或是被有心人加了什么不该加的东西。”
“哼!”萧遵一甩衣袖,指了指被放置在一旁的汤药:“这可是已经被人加了东西的!”
“老奴发誓!熬药时,老奴绝没有离开那熬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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