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使劲儿甩开扭住自己胳膊的仆从,连跪带爬地来到萧遵的身旁,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声泪俱下:“主君!主君……奴婢知道!”
萧遵回身看着头发散乱,依然十分狼狈的芙蕖,深吸一口气:“那你来说。”
“在……在后门的草丛里!”芙蕖挤走朱氏,跪伏在地,双手紧紧地扯住萧遵的衣衫下摆:“奴婢……奴婢今日看到了!”
芙蕖的话一出口,朱氏像是被抽离了全身的力气,双眼空洞地瘫坐在地上,再无一句辩驳之言。
萧遵命人去后门处搜寻,果然找到了那个被藏起来的熬药罐子。
李御医对这个找到的熬药罐子进行了一番查看,很快便在罐口处找到了一点点褐色的粉末,放在鼻尖轻轻一嗅,眉目舒展:“萧大人,就是此物。”
萧遵看着李御医手指上需要眯起眼睛仔细辨认的粉末,询问道:“此乃何物?还请李御医告知。”
“这味道,闻起来应当是最近南疆之地传进长安的独叶一枝花,一般用作香料,却是寒凉之物。”李御医解释道:“若是加在温补之药中,只需一点,便可抵消药性。”
萧遵拿过熬药罐子,砸碎在朱氏的面前,碎裂的陶片飞溅,朱氏的脸上立刻便出现了几道口子,鲜血冒了出来,滴落在地。
朱氏再也没有狡辩之言。
萧般般知道,捉住朱氏本就不是最终目的,于是晃晃悠悠的落座,拿起一方绣帕,假模假式地挤出一滴眼泪,佯装抽泣道:“朱姑姑,我阿娘可有什么地方得罪您了吗?”
萧般般这句话,有些引导之意。
一个家中奴仆,如何敢加害与主子呢?
必定是要有人暗中指使的。
“说!”萧遵心中明白,朱氏从年轻时便是顾氏身边伺候的奴仆,才指派给月氏不长时间,幕后主使显而易见:“何人主使?”
萧遵意味深长地看了萧般般一眼,看穿了她装出来的虚情假意,明白她这是要借着此事,警告顾氏,不要在后宅中过于猖狂。
他自然是乐于去成全的。
或许他可以也借着此事,将顾氏的管家之权分散一些。
朱氏瘫坐在地上,仿佛被吓傻了一般,一言不发。
不知是在想对策,还是在等待着什么……
等顾氏的声音在流云小筑的院门处响起时,萧般般才明白,朱氏一直在等待着她真正的主子。
不过朱氏应当不会想到,顾氏不是来解救她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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