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舞罢,众人喝彩,天子被唬的目眩神迷,心荡神摇,道:“若非月宫嫦娥下凡,怎见得如此美人。”遂命陈丽卿伏侍饮酒,陈丽卿怎敢违命,只好上前举杯,伏侍圣上。祝永清见自己浑家,伏侍天子饮酒,醉意全无,瞋目切齿,勃然变色,欲待发作,被陈希真用手按住,道:“贤婿吃酒误事,如何这般醉了!”遂低声道:“贤婿休要动怒,此处不是耍头,切勿造次。”祝永清听了,只得忍气吞声,不好发作,便独自一人吃着闷酒,心中气愤不已。不多时,筵宴散罢,祝永清一个人怒气冲冲,出了集英殿,陈丽卿见他脸色不悦,情知郎君动怒,小心问道:“玉郎安好?”,祝永清视而不见,骑马出城走了,陈丽卿无可奈何,见他默不作声,又不敢多言,不禁滴下热泪,梨花带雨,也牵了匹马,慢他一步,出城回营去了。
且说众人回至营内,各去休息,陈丽卿入了帐内,见祝永清卧榻而眠,蓦然上头,委屈万分,泪道:“玉郎若是恼气,便就开口道话也好,归来一路,为何不理不睬。”祝永清闻言,心中业火冒百丈高,犹如火上浇油,跳起吼道:“谁似你这庸妇,不安分守己,却在大殿之上,卖弄骚肢,迎奸卖俏!”陈丽卿哭道:“那时筵上如此紧迫,我心慌至极,便欲寻求你,哪知你已大醉,如何肯理奴家?父亲叫奴家不得违命,我一妇道人家,又如何敢违背。”祝永清闻言,哪容分说,骂道:“好个水性杨花的贱人,既已卖弄风骚,又来这般说辞!分明你这贱人朝三暮四,搔首弄姿,却来搪塞糊弄!”陈丽卿早已泣不成声,道:“玉郎若是性情,早该制止,这般恼怒责骂,算甚丈夫。”说罢,跑出帐外,不知所踪。有诗为证:
鸾去凤飞不同处,琴瑟不调音难缘。
万千情河迢迢水,流走知己断红颜。
这夫妻二人大闹一番,扰得营内众人听得清楚,情知事情不协,各自穿了衣裳,都来相劝,见帐内只余祝永清一个,云天彪问道:“贤甥,陈将军哪里去了?”祝永清道:“方才贱内与小甥争闹一番,不知往何处去了。”几人闻言,云天彪摇头劝道:“贤甥,常言道‘一日夫妻百日恩’,世上夫妻都作鸳鸯相随,争些不肯失伴,往常你二人,鸾凤和鸣,夫妻恩爱,如今却为细枝末节之事,生怨置气,如何值当?”祝万年也道:“方才筵宴之上,弟媳迫不得已,因皇命难违,所才献舞,此乃无奈之举,弟媳无甚过错,贤弟听为兄一言,权且寄下嫌隙,消除隔阂才是。”祝永清听得仔细,思虑半晌,也道自己不是,开口道:“卿姐乃我爱妻,平日情深似海,今生也愿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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