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兄有失,特教我引一支人马助你,表兄胜败如何?”祝永清摇首道:“一时疏忽,误中南贼之计,败军悻悻逃来,吕师囊引军后方追赶,且助我一助。”当下三人合军,比及吕师囊、邢政引军追至,见宋军又添一处兵马,不敢大意,邢政出马讨战,祝永清指着邢政,与云龙道:“正是此贼,率军袭吾左侧,才至败军归来。”云龙闻言,望去邢政打扮,只见:
头顶熟铁银狮盔,身披锻金锁子甲,腰系红绸飘云带,足穿鹰嘴黑绦靴,左挂金丝凌雕弓,右悬狼牙飞钩箭,手持一杆画银枪,胯下穿云千里马。
云龙看罢,策马提刀,来战邢政。
二人相斗四十回合,不分胜负,各自要显精神,全无半点惧色,刀来枪迎,不放半点空闲,宋军阵上陈丽卿见了,暗暗喝彩,按捺不住手脚,急呼左右,分开旗帜,挺枪赶来,夹攻邢政。南军阵上吕师囊兀自正看的紧,忽见陈丽卿纵马来斗邢政,恐有差错,拨开阵脚,拍马来助,迎住陈丽卿,当下四人各自相争。宋军阵上祝永清见四将斗得狠,急引军马,望南军阵上杀去,吕师囊、邢政见事不谐,慌忙跳出圈子,率军败走丹徒,云龙见南军逃得远,即止住祝永清道:“穷寇勿追,恐有埋伏。”说罢,三将收了军马,复回了润州。
三将回了州治,见众将俱在,张叔夜备问道:“祝将军此去,胜败如何?”祝永清道:“无言诉说,甚为羞愧,早先听闻舅父占据润州,只道南贼有勇无谋,乌合之众,不想今番厮杀一阵,不见输赢,吕师囊又遣一处兵马袭吾军左侧,大败亏输,锐气已挫,若非云龙引军前来相救,恐遭毒手。”刘慧娘笑道:“玉山兄用兵甚急,方有此败,公公占据润州,需依得天时地利人和,倘若用意气用兵,岂有不败之理?”祝永清闻言,老大羞愧,满口说道受教。张叔夜计议道:“贼人虽折了一阵,却分毫未伤,丹徒县仍有重兵把守,邢政与吕师囊尚且安在,似此如之奈何?”陈希真闻言上前说道:“前番云先锋得取润州,头功已夺,更兼厮杀许久,将士劳苦,老夫营中军马,尚已休歇多日,眼下丹徒未取,贼人聚兵据守,却是建功立业好时,老夫愿引本军人马,功取丹徒,不日即将吕师囊、邢政首级,献于麾下。”张叔夜听罢大喜,说道:“陈将军饱经世故,足智多谋,此去必然功成。”当即准许。次日天明,待陈希真大军酒足饭饱之后,当即动军,辞别张叔夜,早望丹徒县来。
行进之上,陈希真即遣将士唤来盖天锡,不多时,盖天锡马到中军,拜见了陈希真,行礼道:“不知陈将军因何要事,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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