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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错了，他错的太离谱。
莫寒年不再挣扎，他躺在地上看向叶璃尸体的方向。
“师姐，我欠了你，我还给你，我们从此，两不相欠。”
两不相欠？
叶璃觉得莫寒年可笑至极，他做了这么多错事，想用死来解脱？
而刹罗如见莫寒年恢复平静，蛊虫也吃不到活的血液，顿时恼火起来。
“你为什么不激动了！你这样怎么能喂饱我的蛊虫！”
刹罗如踢着莫寒年，希望他能再发疯一会儿，这样他的蛊虫就可以破体而出了。
可不管他怎么踢打，莫寒年都像一条死狗一般，毫无反应。
他的目光直直看着上方，口中呢喃。
“我还给你。”
“两不相欠。”
“……”
叶璃冷眼看着莫寒年饱受蛊虫啃食跟皮肉之苦。
曾经，她是那么在意莫寒年，小心翼翼的呵护他的心情，哪怕是他多咳嗽了两声，她都紧张不已。
尽管他对她冷言冷语，她也只会更心疼他。
直到她发现，其实他是会好好说话的，也是会维护一个人的。
只是那个人，不是她。
昔日叶璃有多关心莫寒年，此刻她就有多么平静。
既然他不喜欢她的关心，那么从今往后就如他所愿。
濒死的体验让莫寒年竟然看到了叶璃，迷蒙中，他看到叶璃就立在他面前，面无表情的旁观他受折磨。
师姐？
是师姐来接他了吗？
不，不会，师姐那么关心他，是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的。
一定是幻觉，一定是！